困死在他的影子里。
虞琅只能僵硬的转身,缓缓坐在床边喘气。
他不敢闭眼,一闭眼脑子里全都是池见青那副人不人又鬼不鬼的惊悚神情,像被鬼盯上了。
虞琅不说话,也没有动作。
池见青反客为主,在破烂的小屋里走来走去,似翻找又似检查的,把整个屋子都看了一遍。
咔嚓——
池见青果断撕下衬衫的一角,“房间里没有水。”
虞琅指着外面,“厨房在外面。”
“好的。”
池见青出去,虞琅跟在后面。
池见青在别人家门口的水池里清洗衣服碎布,虞琅也跟上。
一只手摸在别人厨房的操作台上,借着廊外呼啸的雨声藏匿抽刀的声音。
哒。
等池见青清洗好衣服布料时,虞琅的双手都背在身后,一把巨大且笨重的菜刀坠在他的腰后。
只等眼前高大的男人一个没注意,虞琅就会拿这把刀砍在对方脖子上。
一刀下去砍断动脉,深入颈骨。
砍断,砍烂。
踩在脑袋上当球踢,一脚踹飞,然后再也不见。
一改先前的恐惧,虞琅已经敢对着池见青的后背大胆的直视与意淫。
刀柄上雨水下流的淌入掌中,共享战栗。
锐利的刀身开始躁动。
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