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偾张vs轮椅
友们想象中的都不一样。

    杜若朴忍不住担忧道:“您当时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意外倒没有,”温隐鹤轻轻摇了摇头,嗓音平静而清冽,却如同一只温柔的手缓缓拂开了一封蒙尘的卷轴,那段不为人知的黑暗往事终于在多年之后浮现出了冰山一角,“只是我当时躯体化已经很严重了,没有办法靠自己行动,淮烬只好每天把我抱到轮椅上,再推着我行走,即使只是从卧室到浴室短短几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