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千年,如今朝
。

    “你什么时候做的?”

    “在寒狱。”

    楚镜澜将较小的那枚套进他无名指。

    “每天磨一点断角。”

    解玉弦眼眶发热,夺过笔在新木牌背面又加一行小字——

    【但求千年,如今朝】

    楚镜澜凝视许久,突然将他拦腰抱起,在满树红绸与路人惊呼中吻了上去。

    春风拂过,新挂的木牌轻轻晃动,与旧牌撞出清脆声响。

    【叮】

    像极了初见时,姻缘石清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