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镜澜老子在生气!
 “哥!”

    解金弦会意,太阳真火灌注弟弟体内。

    金银交织的光柱冲天而起,云层中缓缓降下一柄双头长枪。

    枪尖一端如月牙,一端似烈日。

    西王母见势不妙,化作黑烟欲逃。解玉弦凌空握住神枪。

    “老妖婆,这一枪是替我奶送的!”

    朔望神枪破空而去,如流星贯日。

    西王母惨叫都来不及,便在光芒中灰飞烟灭。

    大战落幕,瑶池成了临时病房。

    楚镜澜靠在玉石上,任由解玉弦给他包扎左臂的伤口。

    龙族强悍的自愈能力让伤口已结痂,解玉弦还是固执地缠了厚厚绷带。

    “轻点……”

    楚镜澜皱眉。

    “现在知道疼了?”

    解玉弦系绷带的手故意用力。

    “吞魔气的时候不是很勇吗?”

    楚镜澜突然将他拉近。

    “你担心我。”

    “放屁!我是怕你死了连累我!”

    低笑声中,楚镜澜吻住那张嘴硬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分开时,解玉弦耳尖红得滴血。

    “什么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

    “甜的?”

    “蛟丹。”

    楚镜澜变戏法似的摸出颗糖。

    “刚问老君要的。”

    解玉弦抢过糖咬得嘎嘣响。

    “别以为这样就算了!你瞒我的账还没——”

    唇再次被堵住,这次是橘子味的糖。

    “楚镜澜!”

    解玉弦气得咬他舌尖。

    “老子在生气!”

    “嗯。”

    楚镜澜抵着他额头。

    “所以多亲几下。”

    门外传来解金弦夸张的咳嗽声。

    “咳咳!注意影响!这还有单身神仙呢!”

    解玉弦抓起药瓶砸过去。

    “滚!”

    解金弦灵活躲开,倚着门框笑道。

    “紫薇那小子挺上道,已经下令通缉魔族余孽了。”

    “菡萏仙子呢?”

    楚镜澜问。

    “元神稳住了。”

    解金弦冲弟弟挤眼睛。

    “多亏某人当年在瑶池偷养的锦鲤,阴差阳错帮她吸收了魔气……”

    解玉弦一愣。

    “我养的鱼?”

    “就那条总追着你讨食的红白花。”

    解金弦比划着。

    “现在长得比船还大,紫薇天天蹲池边给它念情诗。”

    楚镜澜忽然捏了捏解玉弦的后颈。

    “回家吧。”

    “回哪个家?”

    “我们的。”

    楚镜澜变出把钥匙。

    “凡间小院,离羊肉汤摊很近。”

    解金弦捂着眼睛倒退出门。

    “没眼看没眼看……”

    解玉弦把玩着钥匙,忽然拽过楚镜澜的衣领,在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先付定金。”

    夕阳透过窗棂,将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

    远处传来新天帝登基的钟声,一声又一声,惊起满池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