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赔给你,够不够?”
本该死透的北斗缓缓爬起,断臂处伸出无数血红触须。

    “星君还是这么……热情。”

    恶尸闪现,一爪撕开北斗的头颅。

    “废话真多。”

    黑血喷溅中,解玉弦终于扯断最后一根锁链。

    楚镜澜滑进他怀里,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哥!”解玉弦朝石柱大喊。

    “撑住!我马上——”

    心脏突然剧烈收缩!解金弦猛地弓起身,金焰被抽成细线没入心脏。

    与此同时,楚镜澜的半颗龙珠也开始离体。

    “不……”

    解玉弦死死按住楚镜澜胸口。

    “休想!”

    恶尸突然从背后抱住他。

    “小月亮,只剩一个办法了。”

    “说!”

    “太阴太阳,同燃本源。”

    恶尸舔了舔他耳垂。

    “你会死,他们能活。”

    解玉弦笑了“早说不就完了?”

    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阴弦”伞上。

    伞面月纹大亮,化作流光没入心口。

    “阿弦不要!”解金弦在石柱上嘶吼。

    解玉弦充耳不闻,单手按在楚镜澜心口,一手隔空抓向解金弦。

    “哥,借个火。”

    太阳精魄从解金弦体内飞出,与太阴本源在解玉弦掌心交融。

    炽白的光球越来越亮,映得他浑身透明。

    “北斗说得对。”

    解玉弦轻吻楚镜澜冰凉的唇。

    “我确实……很热情。”

    光球轰然炸裂!

    天庭众仙看到了一生难忘的景象。

    漆黑天幕突然被白光撕开,三轮明月与九颗太阳同时浮现。

    日月同辉中,一道银白身影抱着两人踏空而出,长发如星河披散。

    “太阴星君……成圣了?!”

    解玉弦落地踉跄了一下,怀中楚镜澜与解金弦俱是昏迷。

    他银白的眸子扫过众仙,声音空灵。

    “魔祖已诛,三日内,我要看到新的天规。”

    西王母战战兢兢上前。

    “星君,那帝位……”

    “爱谁坐谁坐。”

    解玉弦转身就走,“别烦我。”

    寝殿内,解玉弦把两人并排扔在榻上,自己瘫坐在地。

    圣辉褪去后,他变回原本模样,只是发梢仍带着几缕银白。

    “咳……”楚镜澜最先醒来,看到解玉弦的瞬间瞳孔骤缩。

    “你……成圣了?”

    “嗯。”

    解玉弦踹了他一脚。“再敢松手试试?”

    楚镜澜艰难地撑起身。“你哥……”

    “死不了。”解玉弦摸出龙鳞耳钉把玩。

    “倒是你,半颗龙珠怎么赔?”

    楚镜澜突然将他拉进怀里。

    “把我赔给你,够不够?”

    “滚!你本来就是我的!”

    榻上的解金弦虚弱举手。

    “二位,这儿还有个活人……”

    解玉弦抓起枕头砸过去。

    “装睡挺爽啊?”

    解金弦嬉皮笑脸地接住枕头。

    “哪敢醒?坏了弟婿好事,我怕他冻我舌头。”

    楚镜澜点头。“有自知之明。”

    解玉弦看看哥哥又看看道侣,突然揪住两人衣领狠狠撞在一起。

    “下次再敢瞒着我送死……”

    “没有下次。”楚镜澜抵着他额头保证。

    解金弦揉着弟弟发顶。“放心,哥以后专门给你俩带孩子。”

    “滚!”

    窗外,血云散尽,星河重明。

    楚镜澜的龙尾悄悄缠上解玉弦的脚踝,被一脚踹开又固执地卷回来。

    解金弦望天。

    “啊,今天的月亮真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