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骨海带
同一个人,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长相挺端正,笑起来温和纯良,赵兰英心里有了数。

    “工商学院赵教授家儿子,今年二十六,和你女儿同岁,可以接触接触。”

    “行啊你,眼光不赖。”赵兰英没纠结白实易的措辞,笑着在边上坐下,眼睛仍盯着手里的照片,“小伙子做什么工作的?”

    白实易喝了口汤,还很烫,擦了下嘴答她:“听赵教授说前几年自己创业,现在是个茶老板。人来学校时我见过,挺规矩的。”

    赵兰英越来越满意,但一想到自己闺女整天臭着个脸不免担心起来。她白雨眠是漂亮身段好不错,但人家谁希望娶个老婆回去天天对着自己摆着个臭脸色?

    “去之前你得和雨眠做做思想工作,不能白白错过小赵这么好的条件。”

    白实易冷哼一声,“我做思想工作?她一天就躲着我,你见她回来给我打过一声招呼吗?”

    赵兰英啧一声,嗔怪道:“还不是你从小对他们太严,不然会躲着你?”

    “就是还不够严,不然小婳也不会…”瞥见妻子骤然变换的脸色,白实易紧急转了弯,“白逸文不是回来了吗,思想工作你让他给做去。”说着白实易就起身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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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桐市作为老一线城市,该有的高级会所一样不少。

    帝斯曼作为桐市最高级的娱乐会所之一,年会费高达百万以上,出入该地的都是些社会名流、世家子弟,玩的东西也都相对高雅,不同于普通会所的乌烟瘴气。

    边晟刚下会议,好友何屹call他去帝斯曼打两杆。正想拒绝,下一秒收到母亲的聚餐邀请,边晟果断同意赴了何屹的局。

    帝斯曼,顶层包厢,何屹正和几个好友在麻将桌上,见推门而入的边晟有些意外,“今天这么好请?我还没三顾茅庐呢。”

    边晟没理他的贫嘴,点头和厢内其他几个人打过招呼,就径直去茶水台拿自己存放在这边的养生壶。

    这包厢是帝斯曼最大的一间,占了一整层楼,里边牌桌、球桌、吧台等一应俱全,他们把这包了下来,每天都有专门的工作人员负责清理卫生,即便是他放在这闲置许久的养生壶也有人每天清洗。

    但边晟有轻微洁癖,只要用前不过遍热水就觉得不舒服。

    养生壶里依次放上玫瑰、桑葚干和枸杞,把壶放在净水器下等着装满水。边晟身子倚在大理石岛台边上,挑眼看着对面打牌的几人。

    何屹摸着牌也不忘调侃边晟,“边总,保温杯带没,待会儿喝不完打包回去还能继续喝啊。”

    桌上几个男人都笑起来,不时有人往他这边侧目,边晟习惯了这样的揶揄,但仍然照做。

    前几年应酬太多,出差又密,行程匆匆,睡眠问题一度困扰着他。喝了一年花茶下来的确有改善。做点对自己有益的事,没什么不好。

    包厢里还有人没到,麻将桌上四人正好凑了一桌,边晟没参与,走到东边的台球桌上,挑出自己常用的杆,自顾自打了起来。

    “晟,一个人打多没意思?”刚胡牌的贴心好友见状,按铃帮忙叫来几人。

    边晟沉浸在自己的球局中没听见动静,直到包厢门被推开,一众盘靓条顺的长腿美女走到球桌前挡了视线才明白过来。

    来的几位女士个个都是读过不少书,有许多才艺在身上的,见着对面的男人冷静的视线,自是不愿意腆着脸贴上去。

    只有一个黑直发穿皮裙的女人,见状流利地把头发挽成丸子头,扯出笑脸朝边晟走去。

    “边先生,我和您一起打两局?”

    “你会?”不是轻视,只是不想浪费时间,边晟直言问穿皮裙的女人。

    女人脸色更红了几分,低眉轻摇头,随后又上前一步,手撑在绿绒桌布上,缱绻道:“我不会,您不会教吗?”

    其余几个女人早已识趣走开,在牌桌上的男人们身边坐下,一起看着东边台球桌上的好戏。

    闻言,边晟也笑起来,握杆的手松开,略一摊手,“抱歉,我也不会。”

    他不会,那刚才连进三球的人是谁?和他搭话已经很费勇气,当着众人的面,女人吃瘪,笑意僵在嘴角,转身离开包厢。

    看着女生羞愧离开的背影,边晟低头扯了扯嘴角,继续打自己的球。

    把人美女请出去,倒不是他有多清高,只是不想为这一点蝇头小利浪费自己时间。

    “我说有你这样的吗?当人家姑娘眼瞎呢?”何屹率先开口。

    边晟继续自己的球局,俯身瞄准,短促一击,最后一颗球落袋,“我说我不会教人,有问题吗?”

    “别管了,人边总忙着养肾,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刚才帮忙按铃的男人对着何屹说道。

    边晟提杆点了下刚才发言的男人,略一挑眉,不甚在意地说道:“再说一遍我那花茶是改善睡眠的。”

    “行行行,你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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