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边晟懒得再抗争,送走就没事了,他起来,伸手比了个请的手势。
“麻烦你了。”女生勾着自己的包,又提着刚才的礼袋。
“你不会帮人家提一下东西?”边科看着路过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伸脚给了他小腿肚一下。
司机就在庭院门口,边晟把人送上车就原路返回,准备上楼洗漱时被叫住。
“站住,过来。”
母上大人发话,边晟只好转身回到客厅听候发落。
“怎么样?”母亲凑过来欣喜地追问。
“什么怎么样?”边晟装不懂。既然自己明确的拒绝他们装不懂,那自己也揣着明白装糊涂。
“少来,你又不傻。”母亲不依不饶,好不容易把儿子骗回来,一定要有点成效才行。
“小萱母亲是我最近打牌认识的,她家里做食品生意的。生意虽然不大,但人家小萱轻松啊。正好你一天又忙,这一个家两个都忙还怎么过日子?你说是不是?”
边晟听得头疼,刚才解酒的柠檬水白喝了。他要是再不明确态度,母上大人明天就能把他骗去民政局。
叹口气道:“我的私事您就别瞎操心了,我不会和她结婚的。您也别一厢情愿,人家愿不愿意还不一定。”
薛晴听到后半句,又觉得柳暗花明,有了希望,再次别有深意地笑起来,“人家要是对你没意思,何必来家里吃了饭还等你这么晚?”
“但我不行,我不想。”边晟站起来坐在薛晴身边,“您有那心思,多去跳跳广场舞,别一天净盯着我。”
薛女士不依不饶:“那你给我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一直排斥相亲的理由。”
还能是为什么?父母介绍的都是好友的孩子,两人结婚后脾性相投那还好说,若是处得不好,又会伤了父母和气,偏偏父母就看不到这一点。
他和沈佳卉就是这样的结局。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边晟张口就来。
正要上楼的边科听见这话,脚步顿住,索性走回来坐下,听他们讲完。
薛晴也是一惊,转头和老公对了个眼神,不知道这小子说的是真是假。
“你没骗我?”
边晟苦笑着回应:“我为何骗你?”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
之前不说当然是没想到,现在再不明确反抗,他可能哪天订婚了自己都不知道。边晟伸手捏了下眉心,回道:“因为之前一直没追到,不好提前说。”
“现在追到了?”
“现在快了。”
意识到再坐下去他脑子编答案的速度就跟不上薛提问的速度了,边晟起身打住这场单方面的询问,“不说了,刚喝多了酒,”食指点点太阳穴,“头疼。”
“那你抓紧,把女朋友带回家吃饭!”薛晴朝着儿子背影喊话。
“不是说还没追上?”
薛晴白一眼老公,她儿子什么条件,还能有追不上的姑娘?
“上去看你的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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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最后一位顾客,哥哥没多久就进门。
白雨眠欢喜着跑过去,一头扎进哥哥的怀抱,“哥,你终于回来了。”
白逸文摘下妹妹戴着的工作帽,顺手薅了把她柔顺而丰盈的发顶,“工作这么辛苦呢?”
白雨眠眯缝着双眼,笑意盈盈地摇头,“不辛苦,我挺喜欢的。”
“你喜欢就好。”哥哥拍了下妹妹的肩,随后往收银台走去。
“让我看看我妹妹究竟挣了多少钱。”这么说着,人却没真的凑过去看,饶是亲兄妹,白逸文也知道妹妹长大了,这是属于她的事业,他不能擅自干涉。
白雨眠倒是无所谓,大大方方地走过去,调出最近几个月的营收记录给哥哥看。
“喏,除去房租和各种成本,我每个月吃穿不愁啦。”
白逸文低头看了眼最后的数字,这月收入在桐市不算多高,但妹妹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购物欲,所以对她来说绰绰有余。
“嗯,做得不错,不枉我当初冒死借你钱啊。”
雨阁是白雨眠两年前才开的,那时候刚从父亲安排的公司里辞职,和家里闹得挺僵,自己又没有足够的存款,只有哥哥顶着被白将军批斗的风险借自己钱。
所幸店里生意一直不错,常有白领过来洽谈商务,也有许多学生光顾,维持生活很足够。至少比起在白将军朋友的公司当个混子还被监视要舒心得多。
白将军是兄妹几人私下对父亲的称呼,事实上白实易在四十岁那年因为家里多了两个牵挂的小女儿,提了转业,军衔只到营长。
“都收拾好了吗?”
白雨眠看了眼店里,别看阿生一副不着调的样子,但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