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把你的脸遮起来,不要连累我。”
她甩出藏在袖口的折叠刀,身形迅速地掠过隐狐,手起刀落,刀刀见血,三两下将几人了结。
喷射的血污有几滴溅在隐狐干净的鞋面,他脸上夸张的笑容僵硬了一瞬,而后变得更加灿烂,“好的前辈,可是我没有带面具哎。”
“就地取材,不会吗?”
“那前辈你等一下,我回黑市找个干净的面罩。”
第一次遇到这么龟毛的人,景昭雾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但或许是白天在执行局假笑了太多次,她扯了下嘴角,只感受到倒流的胃酸在翻涌,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动作快点,零点教廷要集结祷告,你难道要杀死现场所有人?”
隐狐闻言,嘴角上扬出一抹残忍的弧度,“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的语气中透露着十拿九稳的自信,景昭雾好整以暇地抱胸环视他,“哦?愿闻其详。”
他摊开手心,里面赫然放着一个微型遥控器,银白色金属在月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辉。
“你疯了?”预感到他要做的事情,景昭雾放低声音呵斥。
“这样的人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隐狐意有所指地看向地面上的几具尸体。
他按下按钮,一脸虔诚,“时间将抹杀一切,为了黑洞的事业,所有牺牲都是值得的。”
红色按钮下陷,一如这片陷落的深红之地,没有人能从中逃脱。
自由从来不是属于弱者的词语,被遗忘的信神者,在权力运作下做出了选择,又在混沌与无知中被舍弃。
灼眼的红色在黑暗深处爆发,通天的火光中,隐狐侧头看向一旁的景昭雾。
从见面的第一瞬间,他就嗅到她身上的血腥味,浓郁的、如有实质的、仿佛浸入骨子里的血腥。
听着爆炸声中模糊的尖叫和哭喊,隐狐眯起眼睛,笑得愉悦。
——不知道这位看似守序的前辈,在到达此地之前,究竟杀了多少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