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等了一会,让他把水盛了出来。
等温度差不多了,让他跳进了大缸。
“师父,这水还有点热呢!”
任平生碰了一下,缩了缩手。
“四十三四度,正好!热什么热,再凉没效果了,快点!”
黄粱不等他废话,直接拉着光腚的他扔了进去。
“嗷!”
任平生感觉全身一热,忍不住嚎了起来。
“闭嘴,把身上用热水泼一层,然后蹲下去,喊什么喊,不知道的以为有人对你干什么了呢!”
“师父,真热!”任平生咬着牙。
“学功夫都这样,你这年纪,不这样那就别学了!”黄粱瞥了他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小子,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学什么?真以为是过家家呢。
任平生一听,立马摇头:“别,师父我学,我没事!”
说话间,他还直接把头往缸里一塞表演了个憋气。
“哼,那就好,泡完药浴穿上衣服,带你练蹲马步!”
“蹲马步?要蹲多久啊?”
“看你自己,第一天半小时朝上吧,以后慢慢增加!”
黄粱略一沉吟,把条件给他放宽了一些,不然他真怕这小子撂挑子了。
“半小时,师父,是不是久了一点?”
任平生以前蹲过,最好的成绩也就是几分钟而已。
“久了吗?那你可以多来几组,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连续一星期,泡完药浴蹲马步,一星期之后,检查你的成果!”
黄粱没搭理他,自顾自地说完话,背着手已经站在了门外。
任平生迅速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毕竟是学武,吃点苦怎么了?他默默安慰着自己,看向黄粱的目光带着几分激动,他可是还记得黄粱一招制服安德烈的场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