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头警告,没有选择报有关部门,如果再有下次,我们不会吝啬于维护我们权益!”
听到他这话,安德烈以为他怂了,眼神又亮了起来,张狂道:“我干什么了?我只是跟女人探讨诗歌难道也有错?如果这是一种错,那只能说明你们华国男人对自己太没信心了!”
“我们苏俄人就不会在意这些,很多女同志甚至还能开玩笑,她们还会主动跟我们开玩笑!”
“而且我是苏俄专家,我不归你们华国的律法管,我真有问题,自然会有国际法律条例来约束!”
他越说越自信,越说越激动,吐沫横飞,声音桀骜,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报公安吧!”
任平生看了刘建一样,摆了摆手。
他是懒得跟这种傻逼废话了,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黄粱那老头直接上手打他了。
要是他不是供销社一把手,说不定他也揍这傻逼了。
“报公安?你们没有权利约束我,我是苏俄专家,苏俄是联合国常任理事国,而你们华国,在联合国都没有位置!”
安德烈说起这个,眼神中带着几分睥睨,姿态摆得很高,态度也很傲气,非常自信地以为,华国人不敢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