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我华国人民的脊梁还在,我们这些老少爷们也还在!”
黄粱冷冰冰地瞥了他们一眼,随即朝任平生招了招手,“任顾问,咱们回去吧!”
“好!”任平生点点头,此时再看这老头,心里满是敬佩。
这身手,这实力,一点看不出来啊。
这老头虽然身材不是很瘦弱,但也绝不是那种壮硕,到底是怎么一下就解决了那壮汉的。
“怎么了?”感受到任平生的目光,黄粱朝他看去。
“没事没事,黄主任,你刚刚实在是太帅了!”任平生笑着恭维,伸出了大拇指。
“别看那苏俄的小子看起来五大三粗,实际上身体已经被掏空了,就是个花架子!”
“天天想着女人,根本没什么爆发力,也没持久力,就算给他个女人气,他也未必能撑住几分钟!”
黄粱笑着摇头,很随意地摆了摆手。
在他看来,欺负一个身体亏空的小年轻,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黄主任,你厉害,要是我,就那体格子,压都能给我压吐!”
任平生笑了起来,想到了安德烈那二百斤的壮汉被拳拳暴击打成孩子的惨样。
“怎么样?要不要我教你两手?想当年我当兵之前,那也是在深山道馆正儿八经练过很多年的,要不是小柜子打过来,我现在应该得是个得道高人!”
说起这个,黄粱有些唏嘘,“唉……过去了,都过去了啊!”
“我们道观八十三出来,如今余留我一人,说起来,我真有点想师兄他们了!”
“你年纪不大,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放心,不用出家为道,把我们道观的一些东西传承下去就好!”
看着满脸唏嘘的黄粱,任平生有些意动。
不说别的,就说刚刚那一手,还有那八十二个抛头颅洒热血的先辈们,要说他们的传承,他还是很愿意的。
想了想,他没有马上答应,而是有些疑惑道:“黄主任,这么好的东西,确实应该传下去,只是,这么多年,你就没找过传人吗?”
“也想过,不过没什么合适的,我孤家寡人一个,老婆老婆没有,孩子孩子没有,倒是收养过孩子,但那孩子对这些东西没兴趣,满脑子都是马列主义。
“认为这些东西就是忽悠人的,所有的东西都不如给一枪来得实在!”
说起这个,黄粱有些无奈,年代变了,现在对这些感兴趣的人不多了。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黄主任了,咱们要不要办个拜师礼什么的?以后认你为师!”
任平生没有扭捏,他确实想学。
“不必了,特殊时期,特殊照顾,有空来我家,我教你就好,至于师徒名分什么的,没必要!”
黄粱很豁达,什么师徒父子,在他看来,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个年代,大领导的纲领已经下达,这种事情确实不适合大操大办。
“好,那我喊你黄叔,你喊我小生子就好!”
任平生笑了笑,知道他的担忧,也没在说什么,把事情定了下来。
“好,小生子,我明天拿两本书给你,你先自己看看,有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
黄粱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咱们先回去吃饭吧,这菜应该上齐了,可不能因为那腌臜玩意影响心情!”
“说的是,吃饭吃饭,黄叔咱们走!”
任平生跟着他回了包间,果然已经上好了菜,只是他们俩不在,俩司机也没敢动,见他们过来,赶忙迎了过去。
“黄主任,任顾问,怎么样了?解决了吗?”
“嗯,解决了,轻轻松松!”黄粱云淡风轻地笑了笑。
刚坐下,准备动筷,门就被敲响。
“老梁啊,你这…哎呀,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这么冲动啊!”
黄粱急匆匆地进门,说了句话,见桌上有茶水,拿起就是“咕噜咕噜”地往嘴里倒。
“我跟你说,这苏俄专家可不简单,是玉米晓夫的外甥!”
“虽然只是外面养的一个女人,但也要小心应付的!”
“………”
看着程华叭叭叭地说了一堆,黄粱都没当回事。
“程主任,你想怎么解决?让我去道歉?”
他语气不是很好,都是他娘的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怕个毛。
他们打退了美帝佬,打跑了小柜子,打跑了蒋老西,再多一个又何妨?
虽然国内有粮食危机,但是有自家这个小侄子在,怕个毛,他相信任平生能搞定。
以他在京南,相城还有徽省的经历,他感觉这小子说不定还得超额完成。
“道歉?道个屁!”程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