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去世了!”
任海关说起这个,也有些懊悔,“唉,当初我多过去看看好了!”
“爹,这跟你没关系,谁能想到出现这种事!”
任山岳轻声安慰,随即继续问道:“咱村里或者老幺家里那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任海关皱眉思索,良久,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也没什么事情吧!”
“好像听人说那段时间王庄那条河里鱼挺多的,我当初想去捞鱼,年纪大了没有过去。”
任海关断断续续地回忆着,也没什么头绪,就随口说了一个。
听到这个,任山岳没什么反应,人家庄上鱼多,跟咱也没关系啊。
只是,任平生听着这话,倒是皱起眉头。
“不对劲,我娘当初是落水之后生病的!”
“鱼多,难道她是去抓鱼然后落水的?”
他缓缓开口,仿佛抓住了什么。
任山岳听到这话,也是跟着点头:“也不是不可能,当时已经入秋了,可不像夏天这么热,落水如果不及时处理,真容易出大问题的。”
“那这么说的话,咱们应该从那次落水开始查起来,看看是谁害我娘落水的!”
任平生眉头紧锁,一时间有些紧张,不会真的那渣爹害的吧,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不介意大义灭亲!
“行,我待会去问问海军叔,然后看看他那知道什么情况吗?如果真是谋杀,那事情可就大了!”
任山岳看着任平生,叹息了一声,对几个孩子更是心疼了几分。
这小小年纪没了娘,亲爹对他们还非打即骂,现在却发现,亲娘可能是亲爹暗害的,这……确实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