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山河无奈,这上面可不止他们三个,还有自己夫妻呢。
拿着东西,赖彪嘴角的笑意差点收不住,连忙捂了捂嘴,咳嗽一声。
“好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回去交差了,如果任平生那小子回来了,记得跟我们说一声!”
说着话,他不等众人反应,直接扭头朝村外走去。
“唉…作孽啊!”
老村长看了他们夫妻一眼,叹了口气,也离开了。
其余人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回了家,大冷天的,人多热闹的时候没感觉,这突然人一走,倒是感觉凉飕飕的。
任山河打了个冷颤,看了眼自家妻子,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这些人好像太好说话了一些,只是拿了户口本就走了。
平常那些收债的,几十块钱都恨不得先把你打一顿抖抖威风。
难道这就是城里放贷人的操守吗?
“山河,你说他们三个到底干什么了,怎么欠了这么多钱?”
王娟见人都走了,又支愣了起来。
“这个…不知道,按理说没有户口簿,也没村里开的证明,他们走不远啊!”
任山河皱着眉头,也说不明白,总感觉事情透着几分诡异。
“难道他们带着钱潜逃了?所以那些人才找不到他!”王娟灵机一动,仿佛想明白了什么。
“看来你大哥也不像表面那样,不也还是不管他们吗?”
“真以为他们进了城里能吃香喝辣的呢,原来是去当逃犯了,还好今天分家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出什么事呢!”
王娟越说越感觉自己猜得对,得意地看了眼任山河。
“也就是你签个字还思前想后的,如果不签字,以后还不得抓咱们啊,咱鹏鹏还怎么上大学?”
“对,对,你说得对!”
任山河越想越迷糊,随口敷衍了一句,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