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这次同样。
虽然这样想,林映舟还是把静音后的视频发给朋友,问他这是哪个酒吧。
沈屿思已经醉倒在卡座上,哪有力气回消息。
谢笙在舞池无意中瞥见卡座这边的情况,赶紧和苏泽回来守着她。
注意到不间断的嗡嗡声,苏泽提醒,“小岛手机好像响了,是不是有人打电话给她?”
谢笙捡起她的手机解锁,在通知栏处看到好几个未接电话,喃喃,“什么Z老师?”
她将手机放回去,忍不住吐槽,“有病,大晚上的还打这么多电话来,看着不是什么正经老师,让她睡吧,等下清醒了再说。”
过了十分钟,沈屿思被DJ声震醒,她从沙发上爬起,“天啊,好吵啊。”
“酒吧当然吵了。”谢笙问道,“头痛吗?”
沈屿思这才想起来今天有个网红DJ来这边打碟,“你怎么不去舞池?”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我不放心。”
“没事,我现在醒了,你去吧。”没记错的话,谢笙好像还挺喜欢这个DJ的。
谢笙总觉得她在逞强,“真没事?”
“真没事。”
谢笙问,“那你告诉我,997?9997等于多少?”
沈屿思以为她问的是一加一等于几,二都要脱口而出了,才发现不对劲,“谢笙你有病啊,就不能问点简单的?”
还会骂人看样子是清醒了,谢笙放心道,“行行行,你坐这边别乱跑哈。”
“知道了知道了。”
酒精利尿,沈屿思趁大家被DJ吸引过去,想着现在上个厕所不用排长队,赶紧起身离开。
从洗手间出来后,沈屿思在走廊里看见了个熟悉的人。
她脑袋晕晕,觉得应该是做梦了,不然林映舟怎么可能出现在酒吧的厕所走廊呢。
酒吧。
林映舟。
这两个名词甚至不适合放在一起。
沈屿思发笑,看到林映舟居然是朝她走过来的,她再次肯定自己是在做梦。
一想到这,她更是冒出一股无名火,都已经不喜欢人家了,她还能梦到,太过分了!
沈屿思冲过去想发泄一番,走得太快,走廊又有积水,她脚下一滑,直愣愣栽进对方怀中。
林映舟下意识接住,怀里猛然撞进比自己柔软许多的身躯。
他呼吸停止,后颈一麻,手掌僵在她的腰后没有落下,难得地不知所措。
沈屿思深吸一口气,眼泪快掉下来了。
为什么在梦里都能如此狼狈!
沈屿思使劲推开他,喊道,“都怪你!”
林映舟抓住她的胳膊扶她站稳,不解地问,“怪我什么?”
沈屿思好似炸弹,一点就燃,“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明明就有女朋友,为什么不告诉大家,害得我以为你单身,我那么喜欢你,还去练书法想进你教的班,结果差点就成了插足别人感情的坏人!”
林映舟哑然,不知道自己从哪冒出来的女朋友,“我没……”
“你闭嘴!我不想听你解释!”沈屿思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她现在的样子活像控诉渣男。
林映舟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觉得她简直胡搅蛮缠。
他也是吃饱了撑的跑过来。
明明都洗漱好准备休息了,因为她一堆胡言乱语从林宅跑到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舞池吵得耳膜快要裂开,他愣是一路搜寻到洗手间才找到她。
结果,就她现在这雄赳赳气昂昂的状态,谁能欺负得了她。
沈屿思发了会儿疯,才注意到林映舟今天有些不一样,她气焰渐渐弱了下来,好奇地问,“你今天怎么戴了眼镜啊?”
还怪好看的。
说着伸手就要摘下林映舟出门前特地戴上的特制眼镜。
眼看着唯一的防护要被她摘下,林映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动!”
“……”
沈屿思被他语气凶愣了几秒,接着又恢复成刚才无理取闹的状态,她用力抽回手,“你凶我?!我为了你特地去练字你还好意思凶我!你知不知道啊,练字很难的!”
林映舟沉默,他怎么会不知道,他可太知道了。
沈屿思开始控诉,“那个Z,每天让我练同一本字帖,我都要练吐了还让我练!我都借酒消愁了,他还发信息催我交作业,我明天……我明天还要补十五张兰亭序给他,哇!我不活啦!”
其实本来也没多难过,但一想到明天酒醒之后还要补作业,沈屿思眼泪径直落下。
那可是十五张啊。
谁家好人来蹦迪还要操心作业啊!
林映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