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他补充,“上次预展也来了,她很喜欢你的画。”
“好。”林映舟没有多问,他不关心那位电台总编的侄女是谁,也不关心林昀之这么做的目的,他只需要听从安排。
见他如此爽快,林昀之却迟疑了。
林映舟已经大三,课业繁重的情况下又身兼多职,现在还被强加一项任务。
或许是心疼孙子,他道,“你不方便的话,就让谢骏替你去吧,都一样的。”
林昀之几年前欠了余舒书一个人情,她今早打电话托自己在中书协里挑个年轻会员去教她侄女书法。
说就是上次带去美术馆的那个,现在在美院上学。
林昀之很快想起,那天她站在映舟那幅画跟前看了好一会儿,还说特别喜欢。
是个有眼光还真诚的女娃娃。
那件事过去多年,这是余舒书第一次开口托他帮忙。
虽说没想通过这小事还清人情,单单在中书协找个书法厉害的年轻人,太简单了,显得他不上心。
若是林映舟,他名义上的孙子过去,那就不一样了。
更何况她还有一头显眼的红发,安医生说的暴露疗法不就这个意思吗?
“方便。”林映舟知道爷爷的选择都是综合考量过的,既然是考量后的结果,那就不会退而求其次。
可是。
林映舟没想到余舒书的侄女,自己要教的学生会是她。
会是那个一出现就让他应激的人。
从美术馆闯入他视线开始,再到报名时直直递来的赤.裸眼神。
以及在学校医院莽撞愚蠢的行为。
林映舟不喜欢她的头发,甚至……包括她红彤彤的头像。
所以,在通过Island的好友验证后,他说:【可以先把头像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