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路相逢
气压一直都很低,就连一向大嗓门的黄妈都不出声了。吃了饭后,各自回了各自的屋子。

    涌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还是像往常一样,推开了房门,赤脚走进这花园里。

    陈玄秋房间的灯还在亮着。

    但是他没有在工作。剪影刻在百褶窗上,涌星站在更深露重的草坪上,看着剪影手中的烟一点点的掉落。草叶上的露水沾的她的脚湿漉漉的。

    她不安地摇晃了一下,可是头仍旧固执地望着二楼的窗户。

    陈玄秋,我是不是总共是让你很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