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国和田芳都愣住了,连村书记也皱起了眉头。
“对,断亲。”
安橙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材料,走到村书记面前,“袁坤叔,今天让我朋友把您叫过来,是让您做个见证。”
她交到村书记手中,上面罗列了她这些年在安家的境遇。
母亲早逝后父亲迅速再娶,她从小被忽视,学费生活费时常短缺,被迫早早独立,工作后家里不断以各种名目要钱,以及上次,田芳如何拿着伪造的不雅照威胁她,索要十万元,最终被警方处理的详细经过。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有力,“袁坤叔,我自问对得起这个家,但他们一次次把我当摇钱树,甚至不惜用毁我清白的方式来勒索我。这样的家人,我不要了。从今天起,我安橙与,安建国和李韵,断绝父女,祖孙关系,从此再无瓜葛!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她知道,在法律上,这种“断亲”并无强制效力。
但在这样的小地方,一旦当众宣布,并经有威望的人见证,便会在舆论和人情上形成一种无形的切割。
以后安家再想以亲情名义纠缠她,也要掂量掂量周围人的眼光。
安建国和安老夫人被安橙的行为惊呆了。
尤其是提到不雅照和报警的事,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目光让他们脸上火辣辣的。
田芳立马冲到安橙面前撒泼,“小贱蹄子,自顾百行孝为先……”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再次落在田芳脸上,田芳惨叫一声,“啊……安橙,你个贱人……啊!”
又是一巴掌落下来。
是温婉打的。
温婉的底气比安橙大很多,田芳摔出一米远。
温婉抱胸,斜眼看着田芳,“这是小橙子跟她家人的事,你算什么东西,在这儿多什么嘴?”
田芳气不过,奋力从地上爬起身来,扬手想一巴掌扇在温婉脸上,却被快速伸过来的一只手扣住了手腕,“妈,还嫌不够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