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瞒着你的,今天发生的事不都告诉你了嘛,我没有不开心。”
周听寒淡淡地笑了笑,“嗯。没有不开心就好,老婆不开心,是大事。”
“真会说话。”安橙手指点了点他的薄唇,“你知道吗?我们刚结婚那会,你总是不爱说话,我还以为你对我没兴趣。好几次我都想,要不算了,可每天你都雷打不动地跟我问早安,问午安,问晚安,又好像对我有意思。
你那样,让人挺难熬的。以后不许对我忽冷忽热。”
“忽冷忽热?”周听寒吻了吻她的指尖,“我每天很紧张,怕你对我反感。第一次亲你的时候,我挺挫败的,你不舒服,我知道。那次回去后,一整晚都没睡,在复盘,想着下次亲你的时候让你舒服些,又怕没有下次了。”
安橙挺感慨的,她抿唇笑,“原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呀。我也总怕你不喜欢我。”
周听寒俯首,吻了吻她唇,“怎么可能不喜欢?没有理由不喜欢。”
他话落,又吻了她。
安橙心口甜得像含着冰糖。
没有理由不喜欢?
他总说这样的情话,要她的命吗?
他们在猫屋缠绵了好一会才出去。
外婆正在看电视,见他们从猫屋出来,对安橙说,“橙橙,你许爷爷让你明天早点去,给人留个好印象。”
安橙点点头,“好呀。”
她笑着看向周听寒,“你去做饭,我去选明天面试的衣服。”
“嗯。”
周听寒去了厨房。
安橙则挑衣服挑了一晚上,做梦都在挑衣服。
次日,她很早就到了电视台,在会客室等了两个小时,才等来面试官。
面试官问了下她的基本情况,遗憾地说,“新闻编辑的岗位已经找到人了,这还有一个文员工作,你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