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橙忙从周听寒身上下来,周听寒搂在她腰间的手滑了下去,落在他的腿上。
他撩开眼皮,神色清冷几分,“有事?”
沈时樾环胸,对安橙控诉,“他说请我吃饭,忘得干干净净。”
安橙忙说,“现在还早,今天就请你吃呀。”
沈时樾帮过他们忙,他们确实应该请人家吃个饭。
只是沈时樾说,“我想去星月镇吃,可以吗?”
星月镇?
安橙奇怪,“为什么?”
沈时樾意味深长地看了周听寒一眼,“想看看你们生活的地方,跟听寒很多年朋友,还不知道他生活中是个什么样的人。”
安橙更奇怪,他们不是朋友么?
怎么可能不知道周听寒生活中是什么样的人?
她想起什么来,“你是他战友呀?”
“对。”沈时樾又看向安橙,“今天方便去吗?”
安橙点点头,“不过只能吃晚饭了,他的车下午才能修好。”
没经过周听寒的同意。
周听寒在捏她的尾指。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回来,“快起来修车啦。”
周听寒这才起身,一言不发地去修车了。
安橙上楼去拿水果了。
沈时樾靠在皮卡车上看着周听寒修车,“我马上就要归队了,真不跟我回去?”
周听寒,“有意思?”
沈时樾觉得没意思,嘴皮说破了,说了等于白说。
要是能成,周听寒早就答应了。
不过如今,沈时樾可以确定,周听寒回不去,是因为安橙。
刚才他在门口站了许久。
那样的周听寒,沈时樾没见过。
他笑笑,“你现在过得很有意思。”
周听寒没做声了,专心修车。
直到安橙下来,才打破宁静,“沈警官,你想吃什么菜?我去趟超市。”
周听寒放下手中的工具,“我陪你去。”
“不用,大白天我还能走丢不成?你快点修车吧。”
安橙这么说,周听寒不听,在脱手套。
这时,沈时樾说,“你再不把车修好,我估计晚饭都吃不上。我陪她去。”
周听寒更不放心,还想换衣服。
安橙重新把周听寒推到皮卡车旁边,“你继续修车,不许跟着,不然我要生气了。”
周听寒只得作罢,沉沉地看着沈时樾,“别乱说话。”
是警告。
沈时樾识趣,“知道,不会得罪你的宝贝疙瘩。”
宝贝疙瘩?
安橙脸热了,忙快步朝外走,沈时樾也跟了上来。
沈时樾开警车来的,安橙不太喜欢坐警车,两人坐着滴滴车去超市的。
超市逛到一半,沈时樾笑着问安橙,“你知道你老公的梦想是什么吗?”
安橙想也没想,“当军人吧。”
周听寒曾经说过,他本来想要一直待在部队。
大概后来因为某种原因,所以退役了,不愿意再提起当兵的事。
跟谈了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差不多,失恋后,就再也不想提起。
沈时樾微微诧异,“你知道这件事?”
“对啊。”安橙看向沈时樾,“你想说什么呀?”
沈时樾本想说什么,反倒不好说了。
他摇头,“没什么。”
安橙不觉得没什么,“你该不会是想给我老公介绍带编制的工作吧?”
沈时樾被逗笑,“要是我介绍,你老公会去吗?”
“应该不会吧。”安橙猜的,她又说,“他修车挺好的,工作弹性,你们当差的要随叫随到呢。我们都没带孩子的亲戚,以后有了孩子要一起带的。”
沈时樾,“……”
安橙吐吐舌头,“你不会觉得我没远见吧。不过如果他想要去的话,我也不会阻止。”
“不怕他为了你不去?”
沈时樾半真半假。
安橙切了声,“他才不会,周听寒是个有主见的人,不是个恋爱脑。”
沈时樾以前也这么想,现在他觉得周听寒就是活脱脱的恋爱脑。
他没评价,不咸不淡地说,“如果你老公真回到有编制的岗位,肯定是个栋梁之才。”
安橙立马附和,“当然,他说他会修坦克和飞机,肯定很厉害。”
压根没听懂。
沈时樾本想让软包子拿捏恋爱脑,软包子可能只想恋爱脑带孩子。
安橙和沈时樾超市还没逛完,周听寒就来了。
他在超市里面找到了他们,将安橙拉到身边,“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