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是他追的她,当时他叫了很多人,大家都在起哄让他们在一起。
安橙半推半就地答应。
本来大家还起哄,让他们接吻。
不过安橙拒绝了,只说他们可以试一试。
身边的女人没有答话,只是蠕动着红唇,看起来有些口渴,迷迷糊糊地在找水喝。
梁凌想,她应该是在回避。
他给她倒了一杯水,握住她的手,将水杯放在她的手心里。
她的手很软,梁凌一握住,就不想松开了。
他抓着她的手,把水杯送到她唇边。
安橙喝了一小口,可是看到覆盖在她手背上的手,挣扎了一下。
梁凌的手被她甩开。
她软绵绵地说,“你不用管我,等会婉婉会来接我。”
梁凌看着垂落在桌边的手,“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
安橙只是身体疲软,人却很清醒,“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她真的有点困,眼睛都打不开。
又趴回了餐桌上,一双弯弯的眼睛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梁凌看着她长长的眼睫毛阴影落在她的眼窝,再往下,那一抹红格外诱人。
那天她安排他们旅行,她喝醉了也是这个样子。
当时梁凌真的很想吻她,可是他也知道,如果一旦吻他,一切都会失控。
他选择离开,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知道安橙的心思,离开也是一种逃避。
他身体是一年前完全康复的。
只是一切都变了。
梁凌看着那两瓣红唇,情不自禁俯首,突然安橙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很轻柔的铃声。
梁凌扫了眼,是周听寒。
出来了?
他拿过手机,摁了接听。
周听寒淡淡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在哪儿?”
梁凌看着安橙,轻抚着她的发丝,“她睡着了,有事?”
电话里,安静无比。
梁凌再次说,“没别的事,就挂了。”
电话被他挂断。
他看到了安橙的壁纸。
竟然是她和周听寒的结婚照。
一股妒意轻易就冒出头来。
凭什么呢?
他爱她那么多年,什么都得到,而周听寒只是和她在一起一年多,安橙就像是把心身都掏给了周听寒似的。
梁凌看着安橙的睡颜,突然打横将睡过去的安橙抱起,朝着餐厅外走去。
……
包厢里。
卫局和沈时樾跟国安部的两人正在吃饭,周听寒拿着手机从门外进来。
他到了门口,没再往里走,“我有事,先走了。”
没多余的话,周听寒转身离开。
卫局和国安部的人面面相觑。
卫局叹口气,对沈时樾说,“沈同志,五天的时间,愣是没让周工有点松口的迹象,之前我还以为你上级让你驻扎在远成县一个月有些夸张,现在看来,即使他亲自来住一年,也不一定有回旋的余地。”
沈时樾并不奇怪。
他和周听寒认识很多年,只要是周听寒决定的事,就很难动摇。
唯一一次周听寒在权衡,是他即将出国那年。
当时他说回趟老家,就会有答案。
后来他回来了,跟他喝了一次酒。
也是那天,从不抽烟的周听寒开始抽烟了。
当时酒过三巡,周听寒说,在国内,他没什么牵挂,已经有了答案。
沈时樾不知道他的牵挂是什么,问了他很多次,他也没说。
他一直以为周听寒的父母和爷爷奶奶相继去世后,就没了牵挂。
直到有一次他们在战区陷入地雷区,在荒野公路待了十来天,沈时樾觉得他们可能活不了,有些沮丧。
周听寒转移他的注意力,告诉他问了很多次的牵挂到底是什么。
周听寒说起了自己喜欢的女孩。
说第一次靠近那个女孩,就被她推进藕塘,弄了一身泥,后来那个女孩还给他最好的朋友写情书。
都是周听寒单恋的琐事。
沈时樾没想到周听寒这么高高在上的人还会暗恋女孩。
餐桌上,国安局的人也没招,“卫局,我们只能帮你把人留住几天,剩下的无能为力,任重而道远啊。”
卫局苦兮兮地看向沈时樾,“这工作是非周工不可吗?”
沈时樾摊手耸肩,“国家需要考虑人才成本。周工之所以能被军工放人,其中可是有很多故事的。”
卫局只能道,“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