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一时忘了,也忘了自己剥的是周听寒的指甲,轻微的动作不知不觉重了些。
周听寒冷不丁说,“再抠,指甲盖要掉了。”
安橙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松了手,“对不起。”
“你怎么那么可爱?”
不经意的一句。
安橙羞涩了,他没事干嘛夸她可爱。
她本是看着他,一时间眼神无处安放,突然下巴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捻着。
安橙又只能看着周听寒,她娇嗔,“干嘛呀?”
细而轻的语调,如呢喃。
周听寒捏着她的下巴抬高,低声回,“不知道。”
说完,低头吻了她。
安橙很轻微地躲,不是不知道?
这是干什么?
周听寒见她躲,微怔,“抱歉。”
他松开她,没再继续
安橙却又扬了扬下巴,在他薄唇上亲了下。
她被自己的举动惊到。
她又在干什么?
不是在闹离婚吗?
疯了。
周听寒因她亲他,与她面对面,垂眸询问,“可以亲?”
安橙说不出拒绝周听寒的话。
她抿唇,无言。
山路,夜深,秋意浓,静得仿若天地间无他物。
安橙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咚……跳得好快。
男人的手掌很大,轻易就能捧住她的脸。
他吻她,温柔得要命,足以让她沉沦。
她回应他,从一点点到给的越来越多。
轻微的黏糯声充斥着逼仄的车厢里,安橙清醒的知道不该是这样的。
他们要离婚了,他也没挽留她。
他们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昨晚他们就那样做了最亲密的事,今晚他们又情难自禁。
在安橙看来,这不是成年人的欲望。
而是这一刻她想要和他亲吻,也喜欢和他亲吻,没有别的杂念。
回去的路上,安橙开了些窗。
晚风吹凉了脸颊上的燥热,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因刚才的吻而雀跃着。
……
接连两天,安橙的话应验了。
“我记得周听寒小时候挺好的一孩子,怎么长大了,还和那些二流子搞到一起了?”
“没爹没妈没教养呗。”
“怪不得平常闷不吭声的,原来是咬人的狗不叫。”
……
每次出门,安橙都会听到有人在议论周听寒。
今天她在小卖部买豆腐,聚着一群人,越说越难听。
她怒声道,“如果不知道真相,就别胡说八道。”
有人冷哼,“我们可没胡说八道。警车呜哇呜哇那么响,不是来抓人的?你老公能没事,还不是多亏了人家梁凌。”
当时梁凌在,大家也都知道了。
肯定是她爸传出去的。
安橙没好气道,“才不是,我老公朋友是警察,是警察处理的。”
“那就是确确实实打架斗殴了咯。跟流氓地痞打架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要周听寒真是个好人,你又怎么会为了梁凌闹离婚去跳河?”
安橙气到无语。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理直气壮在当事人面前造谣的?
她怒视着嚼舌根的人,“梁凌和我老公,谁不如谁,没人比我更权威。我老公工作踏实,勤快体贴还顾家,对我又一心一意,这样的好老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为什么要闹离婚?大家都是一个镇上的,你们以后积点口德,小心嘴里长痔疮……”
她正说着,余光里出现一个人的身影。
居然是周听寒。
他怎么来了?
她不想再听到镇上她跟梁凌的绯闻,于是跑向周听寒,“老公,你来接我了。”
周听寒见她朝他跑去,神色很淡,却伸了手。
安橙见状,疑惑,是要抱她吗?
这……有点不好吧。
只是气氛都烘托到这儿,她总不能让别人看周听寒笑话。
安橙一头扎进周听寒怀里,抱住他,还故意大声说,“老公,以后你给他们修车,小问题也要收费,知道吗?不许再给他们免费了,都是一群白眼狼,占你便宜,还要说你是坏人。”
周听寒在被安橙当众抱住时,身体僵住片刻。
她不是很容易害羞?
他伸出去准备接她手里东西的手,还是顺势环住她的纤腰。
她说会替他骂两句,还真骂了。
周听寒回想刚才女孩气鼓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