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第三支队的副队,要是老弟以后出了什么事,我可以罩你。”
安橙也听到了中年男人的话。
他们这样的小县城,裙带关系错综复杂。
她不想周听寒出事,轻轻拽他的衣服,“我们回去吧。”
周听寒看了看安橙,沉吟片刻,点了头,“好。”
安橙从周听寒身上下来,周听寒对中年男人身后的黄毛冷声道,“给我老婆道歉。”
“哟呵!我这暴脾气……”黄毛才开腔,挨了中年男人一记巴掌,“哎哟……舅舅!你干嘛打我。”
中年男人,“赶紧给人家道歉。”
黄毛十万个不愿意,却也只得咬牙切齿地说了声,“对不起。”
周听寒这才带着安橙离开。
两人走远后,黄毛不解,“舅舅,你干嘛放他走?”
中年男人压低了嗓音,“他的身份我们不清楚,要是后面真有什么大人物,你是想让我丢饭碗吗?等我先查查他的底细,等查清楚了,再教训也不迟。”
黄毛只能罢手,“行,要是他没什么背景,我就叫上我的兄弟弄死他。”
……
出了派出所,安橙才有了一丝安全感。
要是周听寒非要在派出所待着,她可能还会发病。
她长舒一口气,想起今天在烧烤摊,周听寒一个打几个的事。
安橙好奇地看着周听寒,“你为什么那么会打架?”
本来想问他是不是在部队学的,但之前她问过一次他在部队的事,周听寒当时没回答。
想来他不想提这些,可能有不愉快的经历。
就像他不想提红绳是他爸妈的遗物一样。
周听寒听了她的问话,回道,“训练过。”
这时,安橙看到警察带着几个不良青年路过,她又像惊弓之鸟往周听寒身边躲。
周听寒牵住她的手,侧身帮她挡住几个不良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