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
梁凌突然站起来,“今天的事是因我而起,身为男人,我不可能让橙子受这份委屈。”
字里行间透着对周听寒不作为的嘲讽。
梁凌转头向田芳,“芳姨,给橙子道歉,不然我以伤害罪起诉你。”
田芳恼火梁凌帮安橙,又心虚不已,怕梁凌真起诉她。
她说话不自然地结巴,“我……我又没打到,你凭什么起诉我?”
梁凌一脸严肃,“如果打人未遂不能起诉,那杀人未遂是不是也可以逍遥法外?”
田芳心慌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刚才是为了谁?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梁凌没理会,走到安橙身边,专注地看着她。
“橙子,没有感情的婚姻只会让你受尽委屈,面对伤害你的人他也只会做个缩头乌龟。”
安橙知道,梁凌的话是说给周听寒听的。
她握紧周听寒的手,准备开口。
周听寒一双微暗的眼看向梁凌,冷冷的,像冰,“让我老婆为你的纠缠买单,你算个男人?”
梁凌刚才暗地里嘲讽周听寒的话,被周听寒回击。
一旁的安建国怕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忙道,“周听寒,你就是钻了橙橙失恋的空子,不然橙橙怎么会看得上你。梁凌是什么档次,你又是什么档次。不信你问橙橙,她真的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