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


    下次问问他,往后也好为他送膳。

    冷元初走到膳房,熟记于心的郡王药方派上了用场,她用党参肉桂等药材加了阿胶芝麻,亲手做出一盘养胃的海棠糕。

    等她端着糕盘走回内室时,看见温行川正坐在酸枝官帽椅上,换了一身赭红绲金雄狮补子官服,绅带未解,一丝不乱。

    “殿下回来了!妾身去膳房忙了些糕点,你尝尝看?”冷元初欢喜走上前,把糕盘摆在他手边的小桌上。

    干透的香囊被温行川带回来,冷元初微微弯起眉眼,准备拿起来好好回忆那苍松是怎么起的针。

    指尖将将触碰到香囊时,温行川率先拿起,把里面香料倒了出来。

    “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温行川语气冰冷。看向冷元初的目光里只有锋利与凛淡。

    冷元初愣住了。

    .

    长久沉默,冷元初死死盯着散落桌面的香料药材,第一次在夏日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不仅仅是来自温行川冰冷失温的话语断定她下春药,而是这个香囊她几乎日日随身而带,她竟不知被人换了香料!

    今日是春药,明日呢?

    她已经来不及纠结温行川在说什么,指尖拨开麝香,几乎站不稳。

    她自认行事还算谨慎,儿时误服瘴丸中毒让她几乎丧命,至今残破的身子尚未利索,是以随身香囊等任何物件全部交由佩兰负责,从不敢委托旁人。

    况且这香囊是要给温行川的,更是日日翻看多次,纠结多次,愁怨多次!

    冷元初忽然猛烈咳嗽起来,可这一次,温行川只坐在那里,看她的眼里充满怒意:

    “以后,我会履行丈夫之责与你一个月同房两次,其他的,你不要再想,本王给不了你!”

    温行川见冷元初并无惭愧之色,螓首蛾眉或颦或蹙,彻底生起愠火。

    “冷元初,下药是最卑劣之举,连母妃都不应得知此事,王府断不容此行为!”

    此事触及他的底线,实难宽宥!

    “这不是臣妾放进去的!”冷元初被温行川凛冽语气拉回现实,严肃回他,看向男人的琥珀瞳色里只有坚定。

    她当然记得,这是端午香囊,沉香雄黄一应药材都是公认的配方,她怎可能弄错?

    温行川睇了眼香料,仍旧凝视冷元初。

    冷元初已经厌倦被温行川接二连三的猜疑误伤,穿好披风拿起空香囊走出抱山堂,没再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