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
    温行川的吻突然热烈灼热,冷元初感受到他的舌尖轻轻探出,试探着触碰她的唇缝。

    她微微一颤用力推阻,又被他握紧手尖扣在头顶,强势撬开她的齿关。

    冷元初反抗不得渐渐夺去呼吸头脑空白,璇开朱唇迎接他的侵入,相勾相缠。

    不知吻了多久,停下时冷元初面颊绯红唇珠莹亮,无力阻挡温行川吻过她的眉眼和鼻尖。

    等他停下后,她想说些什么,身上忽然被披了件衣服,是他的玄袍。

    “我们回去吧。”温行川说着,先撑伞走到雨里,而后向她伸手。

    冷元初握住他的手,与他一同走在雨幕中。被他搂着肩,她看到他白色中单被打湿,贴在他身上。

    油纸伞全在她这边。

    冷元初被温行川搂着走回闺房,邱馥瞧见后急忙吩咐侍女备水备汤药,却见温行川并没有与冷元初一同沐浴,眉头一皱。

    .

    “还是知哥哥懂我,把这件裙子带来了,看来我寄给你的信,你是收不到了。”冷元初沐浴后光着脚湿着头发走出来,瞧见冷元知提着一方漆盒立在眼前,欢喜迎上他,举起这条鹅绒黄衫裙笑得漾起梨涡。

    冷元知将绍兴带来的物件放在桌上,望着冷元初浅露一抹笑,轻道:“下次不要再丢三落四了,信里写了什么,直接告诉哥哥。”

    冷元初嗔他一眼将裙放下,取了一块软布坐在绣凳上,准备和他好好抱怨一番。

    才寒暄一句“伯母是否安好?”雕竹檀门被很大力推开。

    冷元初见温行川一脸阴晦走进,神色瞬间紧张,扶着桌边站起来,“殿下。”

    温行川斜睨冷元知的背影,没有回应。

    冷元知此刻背对着温行川,他只看到元儿一瞬变化的脸,瞬间生出怒火。

    元儿本就是他的爱人,万没料到他即将告白之时,惊知表妹是三叔藏在绍兴的女儿!

    他不愿相信,但他竭尽全力没能拦住元儿离开他,只求她所嫁良人,现在亲眼瞧见她对温行川这般胆怯,不敢想她在王府多么卑微!

    冷元知“腾地”站起来,正要开口质问温行川,却被冷元初拽住衣摆,立刻止住口。

    他一向顺着元儿来。

    温行川垂眸,视线落在冷元初的腰际。

    湿漉漉的长发将她的中衣打湿,隐约浮现姣好曲线。

    “我与郡王妃要单独说些话。”温行川盯着冷元初,话是说给一旁的男人听。

    冷元知没有动,拳头渐渐攥起。

    “本王要与夫人说些话!”温行川再重复一遍,语气不善。

    冷元知拧紧浓眉想要说些什么,瞧见冷元初眼神示意,只得压下怒火与妒恨离去。

    待堂哥走后,冷元初攥紧手,等待温行川的质问。

    纵使邱馥讲话难听,此番迷路也让她领会其意,嫁给温行川已经是她无上荣耀,确应好好服侍他。

    她接受不了温行川纳妾或是包养通房,那就只能靠她自己满足他床榻间的无尽索取。

    但温行川什么都没说,先提来绣鞋要她穿好,再拿起搁置在方桌上的香囊,摸着有些歪扭的“川临”绣字和甚有风格的苍松仔细端详。

    冷元初有些难为情,成婚那日想给温行川的这枚端午香囊她一直藏在袖子里,已被雨淋透无法再用。

    方才还是她从侍女那里强要回来,否则被丢了。

    “这香囊是想给殿下在毒月驱虫用的,被雨打湿了就不要了,妾身再给殿下做新的。”

    冷元初伸手想要拿回来,却被温行川躲开,用帕子小心包好收了起来。

    他接纳了她!冷元初欢喜着,身子一下舒缓很多。

    温行川见冷元初肩背的中衣全被湿漉漉的乌发润透,露出浅浅淡淡的肤色,喉结一抬。

    “日后不要这样见旁的男人,家人也不行。”

    冷元初闪着盈盈亮的眼眸不解,被温行川伸手提了一下滑落肩下的半边衣襟,脸红起来,却垂着皓腕将对侧衣襟一并拉下来,露出绣着睡莲的小衣。

    “求殿下垂怜。”冷元初见温行川站在身前一动不动,拽住他的蹀躞带拉了一下。

    .

    “慢点殿下……痛。”浊浪拍打着岸滩,“哗啦哗啦”响彻不停,在这场骤起的情事里,冷元初鼓起勇气问温行川,“殿下真的只有臣妾一个女人吗?”

    温行川的动作短暂停顿。

    “你呢?”

    冷元初不明所以,一女还能侍二夫不成?她衔着物什喘气,“妾身的一切都是殿下的,妾身只有殿下一个人能倚靠……”

    温行川突然用力,要她轻颤着去了云巅。

    云里落了雨,与汩汩白雪相缠相生。

    ……

    .

    回到王府,冷元初腰肢酸软躺在美人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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