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
来的嘛,他们前脚还在与亲王作对,后脚就结为亲家,咱郡王殿下也没得选择啊?”

    “哎?你们听说王爷当初点头答应娶她,是……”那声调忽然压低,“陛下说了,娶了冷娘娘,往后他想纳谁做侧妃都行。”

    众人恍然大悟:“可不是嘛,郡王最近不常在王府,是不是真的外面有人了?看起来咱们得打起精神扶持新主子咯。”

    嘀咕的尾音来不及收,被冷元初听得一清二楚,撑着窗框的手无力滑落。

    想把他们叫来问个清楚,但她才来三天就插手管教仰止园的家仆,一定会被温行川多想。

    但这一字一句在脑内回响,如飞鸿踏雪留痕,再不能无视它。

    冷元初的胸腔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堵塞住,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起来。她背过身倚靠着窗棂,轻轻抚着胸口,让自己冷静下来。

    耳畔却又难以抑制回荡着“硬塞?”

    冷元初眉心一蹙。

    她二月才认父母,并不了解国公父亲和尚书兄长与温行川的过往,难道温行川是因政见不合故意冷落她吗?

    冷元初只觉脑袋像是被斧劈开痛到眩晕,随即生出满腹疑惑:既然如此,父亲因何急于安排她嫁给郡王,家里出了事?

    就算按江宁府婚俗,从说媒合婚到接亲洞房,完整的婚事要半载才完成,可她三月初来到江宁,五月初五便进了王府,这期间省去诸多仪轨。

    婚前便隐隐觉得不对,再想温行川这两日冰冷的态度和众人皆知的心上人,个中缘由怕是没她想得那么简单。

    今日是归宁日,冷元初正想急回娘家问清,却收到口信:国公夫妇去了溧阳县,要郡王妃安心在王府生活,待到他们回来后再回门。

    冷元初心生燥意,径直走去书房,她需要向温行川问清楚。

    “我想进去与殿下说句话。”冷元初看到小昉在,心知温行川定是在里面,在书房门前义正言辞讲道,“你去通传,就说我有些话想问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