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救
“……”

    祈愿站在一旁,柳弦倾脖颈上还残留着方才她留下的勒狠,他说:“我不怪你,你来我身边,我绝不会让旁人伤到你。”

    祈愿警惕地看着他,不禁拉紧了自己的鞭子。

    柳弦倾见状,没有再上前。

    薛从澜身姿飘然,宛若银龙,从包围圈之中,杀出去,站到柳净山身后,剑横上了他的脖颈。

    柳弦倾扭头,急忙喊道:“父亲!”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他柳家的护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可在薛从澜面前,就像只蚂蚁一般,轻易就能被碾碎。

    “薛公子,寒玉我们不要了!栖山派的人,我也会把他们放出来。只求你,放过我父亲!”

    薛从澜抬眸,温和地笑起来:“可是,我从不谈交易。”

    他的剑一点一点划伤柳净山的脖颈,鲜血将剑染的鲜红。

    “薛公子!”

    “莫要冲动。”

    薛从澜歪头:“何来的冲动?”

    “你们擅自给我的师弟师妹下毒之时,可曾与我有过商议?”

    “柳公子,这江湖上怕是少了一个传闻。我薛从澜此人,向来睚眦必报。”

    说罢,薛从澜没有任何停留,利剑划破柳净山的喉咙。

    手提着剑往后走。

    柳净山顿时摊倒在地,他艰难地爬起来,朝向那具女尸。

    柳弦倾瞬时红了眼睛:“薛从澜!我要杀了你,为我父亲报仇!”

    “弦倾!住手。”

    与此同时,有道声音响起,试图唤醒柳弦倾,祈愿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是秦六。

    “你父亲一错再错,你还要一直错下去么?”

    柳弦倾红着眼,扭头,只见一个断腿的妇人扭曲地爬出来,“你是谁?”

    秦六说:“我是你的姨母。”

    “当年,你父亲对你母亲行龌蹉之举,才娶了她,而你是我姐姐唯一的孩子,我不愿意看你的一辈子也毁了。”

    “你胡说!”柳弦倾上前,低声怒斥她:“你是从哪里来的杂碎,竟然敢置喙我父亲母亲?我父亲与母亲感情深厚,怎会是你说的那般?”

    秦六觉得可笑:“孩子,是他骗了你啊!”

    -

    祈愿趁乱前去寻找裴观和穆舒瑶,方才柳净山说他们被关在地牢。祈愿赶去的时候,裴观和穆舒瑶宋钰衡正在用剑砍门。

    她将从柳净山屋内拿的钥匙拿出来,打开地牢。

    “师兄,师姐。”

    穆舒瑶气息微弱,她抬头看向祈愿:“师妹。”

    祈愿将她从地上扶起来,裴观和宋钰衡二人互相搀扶着彼此,在他们经过一间地牢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姑娘,求你也救救我们。”

    “我是临安县主,若你救我,我出去之后必会重谢于你。”

    祈愿回头,看向地牢之中的女子。

    柳净山还未将他们全部杀害。

    她看向穆舒瑶,而后说:“师姐,你等我一下。”

    祈愿折返回去,将临安县主,郑庭和张云梯带了出去。

    郑庭气急败坏地问:“柳净山人呢?”

    祈愿说:“他死了。”

    “真是死有余辜!”

    “是何人杀的他?”

    祈愿顿了顿道:“是我大师兄,薛从澜。”

    “栖山派的薛从澜?”

    “嗯。”

    张云梯说:“我此前见过他,栖山派一帮窝囊废,竟养出着养一个人物。”

    裴观扭头看向身后的张云梯:“你说谁呢!说谁窝囊废。”

    祈愿尴尬地开口道:“我们都是栖山派的弟子。”

    张云梯冷笑了声:“我自说随敬那几个窝囊废,至于你,看你对随敬是个什么态度喽。若是对他唯命是从,想必也是个窝囊废。”

    “……”

    祈愿听他这样说随敬,好奇起来:“他怎么惹你了?”

    张云梯说:“当年我们共同编写一本武林秘籍,那个不要脸的,竟然说是他一个人写的。”

    “你说说,这等不要脸之人,竟然是薛从澜的师傅。”

    “什么?掌门师傅写的那本武林秘籍,是前辈与他一起所写?”

    穆舒瑶震惊道,当年随敬为了告知众人,特意办了一场武林大会,薛从澜也在当时,舞剑闻世。

    “嗯。”

    张云梯哼了一声,吹了下胡子。

    被柳净山关在地牢之中这些日子,神形面容都愈发潦草了。

    裴观捏了捏拳,“你别胡说八道,你们钟山派与我们栖山派向来不和,这等说辞,谁知是不是污蔑?”

    张云梯瞪了他一眼,“黄口无知小儿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