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
:“可以。”

    “不过既受人所托,我要知道,这棺材里的人和柳净山是什么关系,你和棺材里的人,又是什么关系?”

    秦六抬头看向薛从澜,“的确,我自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

    “那棺材里的人,是柳净山死去的夫人,也是我的姐姐。”

    “那柳净山将寒玉放在你姐姐的棺材里,是为了思念故人?”

    “呸。”秦六不禁冷笑:“他只怕是害我姐姐害的还不够惨,谁稀罕他的思念。”

    “当年姐姐本有心上人,是柳净山给姐姐下了药,让姐姐将他当成了心上人,生米煮成了熟饭,强娶她进了门!”

    “姐姐开始不知自己被害,只以为自己吃醉了酒,后来有了身孕,便再也无法回到自己心上人的身边。”

    “直到她知晓当年的真相,想要与柳净山和离,可柳净山……宁愿让她死,都不愿意让她离开。”

    “是他毁了姐姐的一生。”

    秦六越说,心中的恨意便越足,“我想要讨回姐姐的尸体,可他却叫我安分。挑了我的脚筋,将我关在这里,暗无天日。”

    薛从澜蹙紧眉,而后应下她的话。

    “这寒玉我自会找到。”

    秦六不禁哽咽,而后抱拳道:“多谢。”

    祈愿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中五味杂陈,“那你不想离开此地么?”

    秦六眼眸跳了下,而后摇摇头:“这里是我离仇人最近的地方,若是我不能看着他死,该多可惜?”

    -

    祈愿与薛从澜从秦六的石室离开,按照她的指向,很快找到了她所说的棺材。

    “这一路上,我们并未看到师兄与师姐。”

    柳净山把穆舒瑶与裴观带去哪里了?

    薛从澜没有多言,他走上前,双手用力,将棺材盖掀开,从中将寒玉拿出。

    祈愿并未走近,她离得很远。

    薛从澜回眸,看她:“不好奇么?”

    祈愿问:“好奇什么。”

    “被寒玉保存的尸身,是什么样子的。”

    “不好奇。”

    祈愿觉得这里十分阴冷,催促薛从澜赶紧离开。

    薛从澜勾唇笑了一下,拿着手中的寒玉把玩,“我若说这棺材是空的呢?”

    “空的?”

    祈愿奇怪,想要上前一探究竟。

    然而,在她看见的那一瞬间,吓得连连后退。

    “薛从澜,你骗我!”

    薛从澜脸上的笑意愈深,转身便朝着密室外面走去。祈愿跟上他,想着那棺材里的情景,她只想说,柳净山当真是个死变态。

    她好想吐。

    祈愿拽着薛从澜的胳膊,干呕了好一阵。

    薛从澜在她耳边说:“杀的人多了,自然便不怕看见尸体了。”

    祈愿否认:“不会的。”

    “哦?”

    祈愿又干呕了一下。

    他们从密室中出来,烈阳灿灿,骤然间有些刺眼。原本静寂无声的庭院,家丁开始巡逻,发出低杂的声音:“少主说,抓到那人,莫要伤她。”

    “听见了么?”

    “是!”

    “……”

    薛从澜与祈愿藏在假山之后,薛从澜说:“你听,那柳弦倾与他父亲倒是如出一辙。”

    “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像他父亲一样,喜欢把人套成瓷娃娃了。”

    柳净山将他的夫人浑身用瓷片包裹住,像个器皿。

    “大师兄不若想想办法,如何找到师姐他们罢?”

    “或许找不到了。”

    “嗯?”

    薛从澜说:“找寒玉悬赏本就是个诱饵,为了让我们到柳家来。”

    “即是上钩了的鱼,自然是板上的肉了。”

    “你是说柳净山会杀了我们!”

    祈愿急起来,若是裴观和穆舒瑶死了,她还攻略个什么劲儿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为何会诱我们来柳家?”

    薛从澜不语,他观察四周,想要找到脱身之法。

    留祈愿一个人一头雾水。

    但理智告诉祈愿,她现在还是不要得罪薛从澜为好。

    “柳家家主关了三个人,分别是临安县主,户部侍郎郑庭,还有钟山派大弟子张云梯。他必不是无缘无故关这三人。方才秦六说她姐姐有心爱之人……那会不会就是这郑庭?”

    至于临安县主和张云梯有什么别的瓜葛,祈愿猜不出来。

    薛从澜听罢祈愿的分析,不禁挑了下眉。

    “确是郑庭。”

    “而你还记得我们方下山时遇到的巧事么?那奸杀女子的嫌犯是郑崔,他是郑庭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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