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人
日,便死在了池塘里。

    管家的去问,临安县主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躲着不见人,只是她从京城带来的婆子出来回话:“我家县主说了,那人带她更衣过后便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人死了,真是晦气。难道柳家要将这脏水泼到我们县主身上么?”

    “自是不敢。”

    柳家管家将此事报于柳净山,柳净山说,先请临安县主住下,并带几位他信的过的人,先去看奇珍寒玉。

    他所请之人,一是户部侍郎郑庭,二是临安县主,三是钟山派大弟子张云梯。

    三人同行,于午时看过寒玉。

    而就在当日傍晚,寒玉消失了。

    -

    “当日那小婢女死后,柳家主您可曾追查?”

    柳净山点头:“自是查了,可查不到什么线索,估计是失足落水而死。那日人多,一时慌乱了手脚,实属正常。”

    穆舒瑶抬眸:“一个婢女失足落水而死,是实属正常?”

    裴观与宋钰衡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穆舒瑶。

    裴观率先说:“我这师妹,性子直来直去,柳家主您莫怪。”

    柳净山摇头:“栖山派弟子刚正,我有何好怪?”

    “那临安县主可还在柳府之中?”

    “嗯。”

    “……”

    “听闻柳家主将当日见过寒玉的人都关了起来,您是怀疑,偷走寒玉的正是这几人么?”

    “没错。”柳净山道:“我将寒玉放于密室之中,断不会轻易丢失。而这密室的位置,外人更是无从知晓,自然,就是见过这寒玉的人偷的。”

    穆舒瑶拧眉问:“可柳家主您这话中有些矛盾。您说我带了可信之人前去观玉,可这可信之人却偷了玉?那所谓的可信之人,还有何可信呢?”

    柳净山露出难过悲悯的神情:“有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亦不知,此三人之中,是谁偷了寒玉。”

    祈愿坐在一旁听着,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只是临安贵为县主,为何会留在一个商户府上。难道,柳家不怕得罪皇家吗?还有那郑庭,听名字,熟悉的很。

    说罢,几人皆沉默下来。

    柳净山说:“诸位舟车劳顿,想来也是累了,先用饭罢。等好好修整一日,再行探查线索。”

    裴观神色一顿,但很快又笑起来:“那便多谢柳家主的款待了。”

    柳净山颔首笑罢。

    薛从澜并未动什么筷子,祈愿从开始就注意到,倒是宋钰衡与裴观从头到尾吃得一个畅快。

    离席后,等柳净山走远,穆舒瑶才终于不再忍下去:“所谓的尊重,竟是尊给这种人的,一条人命,只因是婢女,他便以失足落水为定。”

    裴观冲着宋钰衡挑了下眉,宋钰衡无奈地按了下额角:“此事,是柳家的事,你我插手不得,还是追查那寒玉是如何丢的罢。”

    “……”

    穆舒瑶咬了咬牙,没有理会宋钰衡。

    薛从澜朝着庭院四周走过,方才绕回来。

    看他们几人还僵持在原地,薛从澜问:“你们的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裴观摇摇头:“没有啊。”

    穆舒瑶:“大师兄为何如此问?”

    薛从澜面无表情道:“你们中毒了。”

    “此毒可使人内力尽散,无力拿起刀剑。”

    裴观当即开始运气,试图提剑,可结果果真如薛从澜说的那般。他气极:“柳净山竟然给我们下毒!”

    祈愿本就没有内力,所以此毒对她无效。她看向薛从澜:“大师兄,你是不是早知道那饭菜里有毒?为何不早说与裴师兄他们防备。”

    薛从澜好笑地看向祈愿,她那声声质问的样子,可真是叛逆。他嘴角勾起来,只是反问祈愿:“若非此,如何查案呢?”

    “难道只有中毒了才可以查案?”

    薛从澜默认。

    祈愿:“……”

    裴观冲着往前走:“我这便去找那柳净山,让他给我们解药!”

    薛从澜笑着提醒他:“柳净山可是连皇家和户部的人都敢留。”

    宋钰衡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慌乱问:“那该如何?”

    “难道,这是柳净山的局?他以奖赏为由,骗我们过来,实则是想困住我们!”

    薛从澜笑而不语。

    祈愿看着他,就好像一个局外人一般,这里若是风口,那他便是站在高楼之上眺望之人,看着风卷过,惊涛骇浪,而唯他是处变不惊的那一个。

    “大师兄,你想想办法。”

    祈愿下意识伸手拽了拽薛从澜的衣袖。

    薛从澜侧眸,低睫看向祈愿。

    少女扑闪着眼睛,看着他,前一秒还在质问,后一秒便似讨好一样,跟只猫似的,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