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你觉得只要我不想离,法律能束缚的了我吗?”
“……”姜稚没有回答。
许久,电话那头传来。
“这个婚非离不可,是不是?”周瑾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痛楚。
“是。”
姜稚没有否认,语气平静得可怕,“周瑾寒,好聚好散。”
说完这句话,不等周瑾寒回应,姜稚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像针一样扎在周瑾寒的心上。
下一秒。
周瑾寒青筋暴起,将手机猛然砸到墙角。
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又往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灼烧着他的喉咙,却压不住心底越来越浓的恐慌。
他第一次觉得,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人,好像真的要从他身边消失了。
疯狂又病态的想法,在脑中激烈叫嚣着。
把姜稚关起吧。
她太不听话了。
“海岛,她会喜欢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顾之琛和邵喻一脸懵逼。
什么海岛?
只听周瑾寒下一句:“她会喜欢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
邵喻:这阴湿男鬼是谁?快从寒哥身上下来!
顾之琛:周瑾寒终于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