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早被他收进了西装内袋。
“事情没处理完,别碰手机,网上的评论别看。”他的声音沉而稳,带着不容置喙的保护欲。
姜稚指尖微顿,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没再反驳。
她蜷在床沿,指尖无意识攥着床单,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慌。
周瑾寒俯身,指腹轻轻将她耳侧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微凉的耳廓,语气放得极柔:“周氏公关部和技术部每年砸上亿经费,养的都是行业顶尖的人,找源头很快。”
“你在这儿歇会儿,我去公司处理点事,一个小时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姜稚望着他眼底的笃定,又点了点头。
直到周瑾寒的手握住门把,她才突然出声,声音轻得像飘在空气里:“周瑾寒。”
男人脚步顿住,立刻回头,眼底带着明显的询问,连眉峰都下意识蹙了点。
怕她又慌了。
“视频里的人……真的不是我。”
姜稚指尖蜷得更紧,睫毛颤了颤,语气没半分底气,“你信我,对不对?”
方才瞥见的那些污言秽语还在脑子里转,那些刻意定格的画面晃得她眼晕,连自己都快被证据绕进去。
周瑾寒大步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身,双手轻轻捧着她的脸。
指腹蹭掉她眼下未干的湿意,目光直直撞进她眼底,一字一句,重得像刻进心里:“姜稚,我是你丈夫。”
哪怕视频里的人再像,他第一眼就认得出。
那不是他的太太。
姜稚的心猛地一暖,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却用力眨了回去,哑着嗓子点头:“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我等你回来。”
“别乱想了。”周瑾寒又俯身抱了她一下,掌心轻轻拍了拍她发颤的背,才转身快步离开卧室。
这场桃色绯闻像颗炸弹,刚炸出来就给周氏集团裹上了层灰。
境外合作方的问询电话快打爆了,集团股价早盘就跌了两个点。
周瑾寒的车刚驶进集团园区闸口,就被堵在门外的媒体围了个水泄不通。
保安拼力拦着往前涌的人潮,堪堪在他身前圈出片安全区,话筒却像密密麻麻的树枝,全递到了他鼻尖前。
“周总!网传您隐婚妻子的出轨视频是真的吗?您怎么看?”
“有消息说姜稚是未婚先孕的单亲妈妈,您婚前知道这件事吗?”
“隐婚是不是因为女方家境普通,拿不出手?”
周瑾寒抬手按住往前挤的话筒,目光扫过镜头,语气掷地有声:“我相信我太太。以她的人品,绝不会做这种事。”
在场的各位家报社记者,顾及周瑾寒背后的权势,发出的问题并不是很尖锐。
但偏偏有人不长眼,贴脸追问,语气带着刻意的尖锐:“可姜稚的同事亲口指认,视频里的人就是她!”
“周总还要替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辩解,就不怕影响周氏的声誉?”
周瑾寒眼底瞬间凝了冷意,目光狠厉地剜向那位记者,声音沉得像冰:“各位,周氏下午两点会召开临时媒体说明会,会放部分媒体进场。”
“真相是什么,等说明会就知道,没必要在这里起哄。”
说完,他在保镖的护拥下,侧身避开涌来的镜头,快步往大楼里走。
“周总,请您再讲几句,您说的真相是指哪方面的?”
“周总,你为何隐婚?是因为女方家境普通吗?”
“周总,你不介意另一半有孩子吗?是什么原因让你选择娶一位单亲妈妈?”
记者们长枪短炮。
身后的记者还在追着他,可周瑾寒脚步没半分停顿。
坐电梯直达顶楼总裁办公室。
周瑾寒刚松了领带,就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冷意:“热搜撤得怎么样?澄清声明发了吗?”
电话那头的公关部总监声音发紧:“周总,大部分平台的热搜都撤了,但有三个匿名账号还在疯狂转发视频,删了又发,跟打地鼠似的。”
“而且……技术部那边刚反馈,说视频画质太干净,人脸处理得特别专业,初步看……不太像合成的。”
最后半句没明说,可意思再清楚不过。
像是默认视频里的人就是姜稚,默认她真的给周瑾寒带了绿帽子。
“……”
对方的手段很专业。
周瑾寒指尖攥着电话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节都绷得凸起:“继续查。告诉技术部,给他们两个小时,不管用什么手段,哪怕扒光服务器后台,也必须找到第一个发视频的IP。”
“还有,”他顿了顿,语气更冷,“网上敢继续传视频、带节奏造谣的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