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沾上关系,免得拉低了您的身份。”
“而且你的出现,也只会给我带来不幸。”
“求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周瑾寒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语气陡然冷硬:
“姜稚,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推开我,真当我对你痴迷到非你不可,离了你就活不了?”
“我成全你。”
“既然你这么想断得干净,明天我会让李特助,把关于遗产的合同拿给你,五千万和一座价值两亿的庄园。”
“签了字,我们就两清。”
周瑾寒的眼神冷得像冰,“从此,如你所愿,这辈子都不再相见。”
500亿美元的遗产,她一个普通人,根本受不起。
他只是合理地收回那笔钱。
至于那五千万和一座两亿的庄园的合同,就当做给姜稚的补偿吧。
这笔钱,就算她兢兢业业工作一辈子,也未必能挣来。
姜稚笑得坦然,没有丝毫因犹豫,“好啊,送上门的钱,我何苦装清高不要。”
她抬眼看向周瑾寒,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彻底的疏离,“周瑾寒,你记住,是你自己说的,签了合同之后,你我两清,从此再无瓜葛。”
话音落,她猛地用力推开周瑾寒的桎梏,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一下。
没再看他一眼,姜稚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门外的人,也隔绝了那些纠缠不清的烦恼与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