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终于放下手里的钢笔,拍一拍膝盖处的长裤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接着站起来。
我这下终于看清他的表情,其实就是没有表情,很正常的样子——虽然他给人的感觉可一点也不正常。
“爱尔兰和美国····”他环抱着双臂,审视地看着我,“你确定那就是你想去的地方?”
其实他还没弄明白,这件事其实和我想不想去一点关系也没有,虽然阿罗的语气带着商量,但这其实就是任务,我根本无法选择。凯厄斯大概是当习惯了上位者,所以总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留有余地。
“这就是我想去的地方。”我对上他的目光,放慢语气很认真地说。如果这是让他答应的前提,那么这就是我的答案。
凯厄斯不再说话,他短促地点几下头,然后重新坐回背对着我的沙发上。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想点头的意思总不该是拒绝。
虽然我更想把他刚才说的话记到白纸上,然后拿给他签字盖章,以防他反悔。这种阴晴不定的脾气,我怀疑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