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听闻,面上不由浮现笑意,说道:“辛苦你们了,做得好。”
营帐内的其他将领听闻,脸上皆有些意料之外的惊讶。
本以为一行人此去不说折损,受点轻伤也是难免的,但没想到众人皆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听少将军之言,这任务竟然完成得出奇的顺利。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于他们而言是大大的喜事,脸上的惊讶稍纵即逝,随之而来是面上无法掩盖的欣喜。
此时,一道不同于军营将领浑厚反而透着温润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说道:“此刻,敌军粮草被焚,军心定然已是动荡不安。且他们等待粮草补给,亦需耗费不少时日。我军不妨趁此机会迅速出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青竹闻声望去,只见营帐一侧,一位身着青衫的男子正站在那里。长发束起,站姿随性却不显懒散,脸上笑容清浅,给人无端透着自信的光芒。
此间军营,这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不着甲胄戎装之人。
青竹此前便有所耳闻,军营里有一位名唤赵诀的谋士,足智多谋、神机妙算。在西南驻军参与的多次战役中,他屡屡献上奇谋妙计,助力西南驻军缔造了数场以少胜多的经典之战。然而,上次于议事营中,她未能得见。
这位,想必便是了。
那种不疾不徐的谈吐,沉稳笃定的神情,让人觉得他似乎能自信自己能够左右战局走向。纵观以往战役,确实如此。
似乎感受到了青竹的目光,赵诀转头向青竹看来,目光交汇一瞬,青竹神色淡定的收回视线。
见此,赵诀亦收回视线,走上前去。
只见他指着军事沙盘继续说道:“诸位请看,这是我军所处之地,这是敌军所处之地。”
青竹和军营众人的视线随赵诀所指而移动。
西南驻军此刻所处之地,乃是西南边境的一处险要关隘——镇南关。此关隘地势高耸,易守难攻,关前为深达千丈的幽深峡谷,左右两侧高山矗立,中间一条狭窄通道连通内外。关隘后方是一片广袤的平原,便于驻军屯兵、操练与囤积粮草物资。
平日里,西南驻军凭借这独特的地理优势,牢牢扼守着西南边境,抵御着外敌的侵扰。
而敌军则驻扎在距离镇南关约百里之外的一片开阔谷地。谷地四周虽有山脉环绕,但地势相对平缓,利于军队大规模的集结与调动。不过,此地与敌军的粮草供应之处相距甚远,后勤补给线漫长且脆弱。
见众人看过来,赵诀继续说道:“敌军此批粮草被烧毁,此刻军心大乱,其驻扎之地虽地势开阔,但因粮草供应之处距离之远,没个十天半月的他们无法完成粮食的补给。我军占据镇南关,地势险要,且士气正盛。若此时出击……”
只见赵诀停顿片刻,在沙盘上划出一条路线。
青竹和众人视线跟随赵诀的手指落在他划出的路线上,听他继续说道:“我军可兵分两路,一路将从镇南关正面佯攻,吸引敌军主力;另一路则绕道西侧山脉,从敌军后方突袭。西侧山脉虽有一定险阻,但我军将士熟悉地形,且都是进行过多次山地作战的精锐之士,定能悄然顺利穿过。待后方突袭部队得手,正面部队再全力进攻,定能将敌军一举击溃。如此,我军可凭借此次机会,进一步扩大战果,将此方敌军赶出我西南边境,保我西南百姓太平。”
营帐内将领们听了赵诀的分析,纷纷点头称是。
顾霆点点头,询问道:“其他人对此可有不同见解?如若有,可尽情提出。”
见众人摇头,他又看向顾若清,问道:“若清觉得如何?”
顾若清点点头,说道:“依先生之见。”
见众人无异议,顾霆便拍板决定,说道:“那便依赵先生之计行事。诸位将军,即刻回去整顿兵马,随时准备出击!”
将领们齐声领命,迅速退出营帐,各自去安排作战事宜。
见状,青竹也随众人离开。
此刻,帐内,唯余顾霆,顾若清,赵诀三人。
顾霆看向赵诀,问道:“赵先生觉得如何?”
赵诀不答反问顾若清,:“少将军,此次夜袭他作如何?”
顾若清略一思索,还是觉得如实描述当时的情况,虽说辞及其内容让人大感夸张,但当前二人皆明白顾若清不是那种夸大其词之辈,如此只能说明当时情况便是与他描述别无二般。
赵诀听完,讶异的挑眉,说道:“观其体弱纤瘦,却不想剑术如此出众?可有师承之处?”
按照顾若清的描述,如此出众的剑术,若是没有拜于师门,又该从何处习得,如此便显得极为蹊跷。
顾若清回道:“我寻人探查过,未曾有这发现。根据当时登记兵士所答,她是独自流落在外的无家可归之人。但她眼神清明,入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