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加持。
但好在此朝君主贤明,军队皆忠诚拥护君主,也杜绝了此类事件的可能。
这时,顾霆坐正身子,严肃道:“好了,闲话不多说,咱们开始议事。此次虽然大获全胜,但敌军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大家说说各自的看法,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一位年长的将领率先起身,拱手道:“大将军,敌军新败,短时间内应该会修整,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加固城防,囤积粮草,做好防御准备。”
另一位将领也站起来说道:“我认为我们不能一味防守,可派遣小股部队前去骚扰敌军,打乱他们的部署,让他们不得安宁。”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提出自己的建议和想法。
青竹在一旁作认真倾听状,不发一言,直到此次议事结束。
她起身刚要随其他人离开,便被顾若清叫住。
“谢容,你稍等片刻。”
青竹转过身问道:“少将军可还有什么要事需要吩咐?”
“刚刚的议事你也听了,按照安排,接下来军中会有不少行动,我希望你尽量都能参与。”顾若清缓缓说道
略一思索,青竹就明白了顾若清的意思。他想让她多力军工,不仅是让她的副将一职变得名副其实,也能早日向上提携,正如他刚才对在座众人所说的那般。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顾若清这么上道,青竹哪有不接的道理。
她点点头道:“任凭少将军差遣。”
“那便去歇息吧,待行动之时自会有所指示。”
“那属下便先行告退,多谢少将军。”说完,便退出营帐。
“此子并非池中之物。”一直坐在主位在顾若清交代青竹时未发一言的顾霆此时才说道,“行事沉稳镇定,不卑不亢,即便年少却颇具大将之风。且如你先前所言,于战场上杀敌能力卓越。假以时日,必能成就斐然。”
顾若清认同的点了点,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实在是她这气质真不像一般士兵该有的,却一直未曾让人注意到,也是奇怪。”
他一回到军营就找人去了解谢容的相关信息,
据了解到的情况来看,谢容来军营也有三个月有余,训练勤奋,从不懈怠,但或许如那个小兵所言只是之前未曾有机会上场表现,所以才显得默默无闻。
否则,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
任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谢容已经换了个芯子,此谢容非彼谢容。
“好生培养,日后军中必定又添一名猛将。”顾霆交代道。
“父亲大人放心,我心里有数。”顾若清回道。
顾若清是顾霆的次子,这是军中众所周知的事情,但他们仍旧只是在私下里无人时才以父子相称。
军中重视所有潜力将士,既然他发现谢容有这个本事,他必定会悉心培养。
顾霆非常放心顾若清,听完点点头,未多作吩咐。
顾若清所说的行动之日也没让青竹等太久,在等待期间,青竹也没闲着。
她将整个军营都摸索了个遍,众将士的营帐,军营的训练场、粮草仓库,以及戒备森严的兵器库,她皆记在心中、了如指掌。
这个过程中,不过是加深青竹心中对西南驻军本就有的印象罢了。当然,从士兵们整齐的营房和有序的训练也能看出来西南驻军的军纪严明。粮草和兵器的储备也十分充足,这表明顾霆和顾若清对军队的后勤保障十分重视。行军准备充足,不管打任何战役都不是问题。
这样看来,她就只需要上阵杀敌建立功勋即可。
在摸索过程中,青竹时常会遇到其他士兵,因知道她的身份,只当她是巡视军营,只要她未曾进入军事重地便未曾阻拦。
遇到她的士兵都会对她点头示意,有的眼里含有敬佩之意,这是知道青竹在战场上表现的,有的则是情绪较为冷淡,似是对此浑不在意。而青竹皆是淡定从容地回应着他们,神色间未有变化。
顾若清当然知道青竹四处巡视军营一事,但他对此未加阻拦,青竹身份的变化让她想要更熟悉一点军营无可厚非,再者,行为之间皆有数,他没有什么可担心和阻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