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衍界:天地奇物
    【你脚下一空,被震得踉跄落地,堪堪用一张巽风符稳住身形。而江伏那边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正好被撞到断墙上,本就旧伤未愈,现下更是被砸得咳出一口血。】

    【你有点歉意,虽然这个黑衣人对你来说也是无妄之灾,但江伏显然更为无辜,你把最后一株青藤玉兰迅速塞给他,“你快走吧,我感觉我被资本做局了。回琅音阁找人来支援我,别在这待着了。”】

    【江伏没有客气,当即咽下了青藤玉兰,身上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但他没有离开,而是没好气的回道:“我又不会阵法,我想走就能走的吗?”】

    【你:……】

    【就在你们谈话之间,石柱再度逼近,江伏强撑着抬伞挡住,而你用震雷符依次引爆,又心一横用尽了所有巽风符,骤风挟尘而起,如怒潮席卷而出,气势汹涌,顷刻间吞没了黑衣人的身影。】

    【等混乱稍歇,你与江伏已一南一北分站敌前,执符收伞,俱是气息不稳。黑衣人却在尘土中伫立不动,正意味不明的低头望你。】

    【“打得不错,很有挣扎精神。”】

    【那罗盘在他掌心静静旋转,片刻后,指针停在了正中央,四象皆空。】

    【你霎时觉得脊背发冷,刚想跃起,整条巷道忽然灵气翻涌,一道灰金色的聚灵锁自半空落下,砰然封顶,将你双手一并锁住。】

    【“大哥,我到底哪里惹你了,如果是为了拍卖品,我一开始就可以给你,为什么非要赶尽杀绝?”】

    【你心中实在后悔出门没看黄历,还在试图做着最后的交涉,眼见着灵气在指尖寸寸溃散,而那人却并不急于下手,只是在你面前,细细摩挲着指尖一枚形似骨簪的银器。】

    【下一息,冰芒刺起,如一道银线自地脉炸出,穿透江伏胸口,他甚至没能躲,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像是有点难以置信。】

    【接着他的身形缓缓倾倒,伞柄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你闭上眼,避开飞溅的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骤然断裂,而你长久以来的一个疑问,也终于有了答案。】

    【原来他一直可以杀你们,他只是在玩,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而已。】

    【黑衣人这才再次看向你,语气平静地评价:“一个负伤的外门弟子,果然还是太容易死了。”】

    【而后他信步上前,指间银器轻弹,牵引出一道细微气息,你腰间猛地一震——储物袋像是被无形之力拽出,凌空解封。】

    【他从中缓缓取出灵鼹耳廓与灵蝉蜕衣,目光扫过你,语调轻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教你识得“天地奇物”的,但你该不会真以为这修仙界讲什么买卖公平吧?”】

    【“弱者,不配谈让渡资源。这些东西本该就是我的。物归原主,还需要你一口一个商量?”】

    【“如果你一开始跪下磕头,双手奉上,我或许会考虑只毒哑了你那令人不快的嘴,就大发慈悲的谅解你。不过现在嘛……”他笑了一声,语气懒散,“我得让你记住一点规矩。”】

    【话音落下,数道透明灵丝悄然垂落,在空中扭转游走,像蛛丝一般缠上你四肢。】

    【脆弱的血肉之躯被猛然一拽,丝线收紧,手腕、脚踝、腰侧同时绽出鲜血淋漓的皮肉,脖颈处也被勒出骇人的伤痕,血液涌入眼眶。】

    【你没有出声,牙关咬紧,任凭血从唇角和眼角蜿蜒滴落。】

    【紧接着,一道灼痛从识海深处升起,像是被从内往外拖拽什么——那是你凝结初成的木系本源。】

    【“你的木属灵气很纯粹啊,看来离筑基不远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突然起了兴趣,指尖向你眉心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猛地抬眼,瞳仁骤缩。】

    【他手中那枚“灵鼹耳廓”,正好悬在你眼前——距离极近,被丝线牵在半空。】

    【你左指微不可觉的一动,袖中一枚不起眼的金色符纸瞬间燃起,灵气翻卷,带着死意拼命涌向丹田。】

    【奇术·金蟾吞影,起。】

    【下一瞬,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从虚空中召来,一道张开的黑洞般的巨口猛然出现,金蟾虚影自你身后扑跃而上,灵鼹耳廓与灵蝉蜕衣瞬间被吞入巨影之中,化为虚无。】

    【你贴近了他的眼睛,语气比他之前更带着点上位者的轻慢和讥讽:“那我也告诉你一个道理,像你这种蠢货呢,即便抢得到好东西,却不代表可以拥有。”】

    【傀儡线剧震,黑衣人被你突然其来的自爆炸伤了半边身躯。踉跄后退数步后,他的神色终于变了。】

    【史官天赋触发。】

    【黑衣人拖着重伤之躯用传送阵仓促返回琅音阁,在密室之中向一位长老复命。当听闻你临死前竟然以金蟾虚影吞噬了奇物时,那长老脸色剧变,险些掀翻茶案。】

    【“混账!一个筑基期都没到的医修弟子都能摆你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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