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出了这小竹林。
关妈妈愣愣地站在原地,握住簪子的那只手攥的紧紧的,一股不把簪子掰断并不罢休的架势。
过了好一会,关妈妈心情慢慢被平复下来,才出了小竹林,向着慈安堂的方向走去。
老夫人还在午睡,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醒了。若是醒来见不着她,定是要使丫鬟四处去寻的。到时候便难得分说了。
那边兰相旬追出慈安堂时,兰岚与叶沉二人将将行至院门,突然被兰相旬自身后叫住。
兰岚规矩地向兰相旬行了个礼,唤了一声“父亲”。
兰相旬心里有些失落,他感觉兰岚出嫁的这几月,似乎与他有些生分了,轻声问道:“岚儿可还是在怪阿爹将你嫁去那怀安王府?你以前从不叫我父亲,都是唤我阿爹的。”
兰岚心里暗叫不好。她怎么把这事忘了?
前世与怀安王府结亲并非兰岚所愿,她因此埋怨了兰相旬好多年,对兰相旬的称呼也从幼时的“阿爹”变成了疏离的“父亲”。
刚才一时间没能转换过来,脱口而出喊了“父亲”。
如此,就只能将错就错下去了。
兰相旬默许了兰岚的沉默,叹了口气道:“罢了,身体要紧,你先回揽月小筑歇息,我着人去府外请大夫过去。”
兰岚微微笑着点头道:“那就有劳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