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毒物害了萧昭。
巧菱不解地问道:“姑娘,这是为何?您素日不是最喜这香了吗?”
巧菱年纪尚小,饶是伺候了兰岚这么久,并不知兰岚与裴尽衷暗地里的那点心思。
兰岚随便找了个借口遮掩过去,只是一再嘱咐巧菱,静淑园里定莫要再用宜欢香了。
巧菱应下兰岚的叮嘱,带上门在屋外守着。
屋里又只剩下兰岚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床帐帷幔,思绪飘远。
萧昭与江际出了静淑园的门,挑了大路往正达居走去。
江际撑着油纸伞不紧不慢跟在萧昭身后道:“王爷下次莫要再这般了,去岁冬至的事情,江际现在想起来都还心肝打颤呢!要不是江神医……”
萧昭头大,江际这家伙怎的如此多话,使手中折扇敲向江际后脑,不耐烦地道:“你话真多!”
因萧昭并未使多大力,江际只是轻微揉两下后脑,便又无事人一般继续说道:“不过王爷,说起来,王妃身边的那个叫巧菱小丫头也太泼了,掐人真疼。”
萧昭想起巧菱一来一回更换的香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吩咐江际查一下最近静淑园用的什么香,顺便挑几个机灵的丫鬟送过静淑园去。
此时雨已小了大半,府中各部下人均已出来各忙各的。
回正达居路上不少来往丫鬟小厮,挨个向萧昭福身作礼,萧昭均视而不见径直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