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摆摆手,捋清两边宽袖,江际识相地端起早已准备好的青花仕女图方形盖碗恭敬地递向萧昭。
萧昭信步接过茶水,落坐在书案前,右手持茶盖轻轻撇去漂浮在碗面的茶叶,闻之茶香四溢,尝之温度正合适宜。
“说吧,都打探到些什么了?”
步入正题,江际马上换了一副嘴脸.
一本正经地单膝跪下,向萧昭作揖道:“那日田妈妈被废双眼后,何嬷嬷派人将其送到了城郊田庄之中,当晚就自缢在房梁之上,应其本是戴罪之身,庄子里吴管事对外说是畏罪自杀,一卷草席扔去了乱葬岗。”
萧昭双目紧闭倚靠在书案前的紫檀木太师椅上,右手搭在太师椅扶手上有节奏地起落着:“可有留下什么遗书?”
江际顿了一下接着道:“未曾留下遗书。庄子里的暗线曾去乱葬岗验过尸,根据尸身上勒痕来看,不像自缢倒似是人为……”
萧昭扬起一侧嘴角,邪笑道:“何嬷嬷到底是老了,越发的藏不住事。静淑园呢,那边情况如何?”
不知怎的,这几日,萧昭总会无端想起那日兰岚主动为他按压解乏时,指尖冰凉的触感以及周身若有若无的香气,自己竟一点也不排斥……
那个女人……好像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变得些许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