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替她寄出写好的信。”
沈宴拉开抽屉,百年前的木制抽屉依旧能够拉动,里面躺着无数封信件,她随手拆开一封,暗黄的纸张上,是女主人癫狂的字迹,墨点几乎要把纸张穿透,她在发病时写下的信,没有人寄出,因为他们根本看不懂,也不知道该寄到哪里去。
男主人已经失去消息一个月了,可是没有人敢告诉女主人这个消息,他们也无法传达,只能期待着男主人某一天可以回来,也许昔日对她们亲和的女主人就会恢复正常。
“日子一天天过去,女主人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而男主人也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女主人彻底失去了神智,别墅里的人收不到报酬,对待女主人自然也不那么尽心了,敷衍了事。女主人就在其他人的忽略下,她……把孩子和自己埋进了土里,和这片土地彻底融为了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