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着回自己的房间去拿符纸。
老宅还是太大了,她从祠堂跑到房间,又折返,花了一刻钟。
短短的一刻钟,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她只希望,顾野青可别死在她面前了,对她还有用呢。
祠堂里火光亮起,纱布被火舌不断舔舐着,而始作俑者竟然在地上乱爬,朝着紧闭的小房间爬去。
沈宴手中的符纸飞出去,燃烧的火势立即停下。
黑烟滚滚中,她并没有阻止顾野青的行动,她也想看看,那扇小门背后是什么。
之前她曾打开过这扇门,却直接昏过去。
显然,顾野青是能够打开这扇门的,他进去过不止几次。
顾野青的身体越发寒冷,他靠着燃烧的火焰才能温暖几分,如今火焰灭了,他只想赶紧打开这扇门,虽然他供奉姑奶奶不情不愿,但靠近姑奶奶的确是个很有用的法子。
他只要一触摸那扇门,就感到有温暖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得到了片刻缓解。
小门的锁本就摇摇欲坠,被他野蛮地拽了一下,破碎得不成样子。
顾野青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房间,大手一扯,将牌位上的红布拽下。
紧随其后的沈宴,看到牌位上的姓氏后,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