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他想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宴微笑起来,仿佛能够听到他的心声,“当然是带你去见一个想见你的人。对了,你把姜喜的三魂取走,用什么控制着她对楼里的孕妇行凶?这么恶毒的招儿,谁教你的?”
“你要是不说的话,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沈宴掰开他的手指头,取走了高尔夫杆,在手里试了试重量,“你就是用这个伤害姜喜的?到处都是血,她求饶的时候,你有心软过一刻吗?”
宋余眼珠巨震,他想要说话,可是这个女人的符贴在他身上,他根本说不了。
沈宴将高尔夫杆抵在地上,做出一个标准的打高尔夫的动作,随后用力挥杆。
一阵劲风吹过,宋余冷汗直流,竟大喊出声,“不要!”
高尔夫杆停在他的耳畔,堪堪刹住了车。
“说吧。”沈宴收回了杆子。
宋余发觉自己能说话了,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很哑,“她不是我杀的!”
“说谎。”沈宴冷冷地看着他。
“我没有控制她!”
“如果你还有一句废话,这张嘴就永远不要说话了,我有的是法子知道。”沈宴抬起杆子,抵在他的腮边,气势汹汹。
她说话又稳又气定神闲,仿佛胜券在握,让宋余不得不考量这话的真实性。
这人真的会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