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宗政淮来了,可时冕还在
半开的门缝里探出个猫头,好奇地看着宗政淮。

    小鼻子翕动,似乎还想上前来闻闻他。

    肖寒卿皱眉,弯腰抱起了弟弟。

    “乖乖待在房间里,再走丢了怎么办?”

    门半开着,肖寒卿就那么任由宗政淮看。

    屋子里除了肖寒卿,再没有第二个人。

    原来她说的“不方便”是因为怕猫走丢。

    宗政淮心虚地别开了眼神。

    把弟弟放在床上,肖寒卿转身出来,关上了房门。

    她站在门口,不耐烦地看着宗政淮。

    “如果你是来给我添堵的话,那你已经做到了。”

    宗政淮连忙道歉:“寒卿,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肖寒卿抬手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

    “你的对不起我已经听得够多了,不想再听了。”

    她的厌烦是那么的明显,如尖锐刀锋扎在了宗政淮心口。

    可宗政淮的心,早就已经苦得没有了知觉。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秘书拿过来的法院传票,他只觉得不真实。

    寒卿怎么会突然要跟他离婚呢?

    还如此决绝。

    他心头涌现了一个冲动——

    他要见到肖寒卿。

    为了这个临时起意,他原本安排好的行程都要重新调整。

    他不在乎,他只想见肖寒卿,再问问她……

    问什么呢?

    真正站在了肖寒卿面前,宗政淮反而一个字都问不出口了。

    有什么好问的?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他没有办法像那些卑劣的男人一样,出轨了,就把责任都推给小三。

    温月凝能有多大本事?

    真正伤害了肖寒卿的,是他宗政淮。

    是他安排了那瓶药,无可抵赖。

    “寒卿……我们、是不是真的无可转圜了?”

    他微微垂着头,眼眶酸涩得厉害,胸口却闷闷地堵着,说不出一句话。

    这种陌生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上一次出现这种情绪,是因为他失去了养了好几年的小狗。

    他哭了,然后被宗政夫人狠狠责骂了。

    宗政家的继承人,怎么能露出这种脆弱的表情?

    于是他学会了伪装自己。

    现在又出现了这种情绪,是因为他要失去肖寒卿了吗?

    “真的无可转圜了吗?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