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扑了上去:
“剑仁,剑仁你怎么样了!”
她的脸上还带着伤,此刻却真情实感地关心着施暴者的安危。
实在是讽刺。
“怎么回事!”
远处跑来几个村干部模样的人,戴着眼镜的村长终于姗姗来迟。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石剑仁,还有脸上带着伤的石阿姨。
一张老脸冷若冰霜:
“怎么回事!”
“石阿姨不是我们打的!”
剧组的工作人员们反应过来,争先恐后地辩解:
“是那个男的打他老婆,我们拦着,他要连我们一块儿打!”
“就是就是,他先动的手,我们是正当防卫!”
村长像是不耐烦他们的七嘴八舌,呵斥道:
“你们这儿谁是领导?叫你们领导出来!”
甘聪从人群中走出来:“我是。”
村长看着他文弱的小身板,冷哼一声,指着石剑仁道:
“你的下属,在我们村的地盘上,还打了我们村的人?你们恐怕得给个说法吧。”
甘聪是个文化人,没见识过这种土匪作风:
“什么叫我们得给个说法?明明是他先动的手!”
村长却不听他解释,三角眼睛里贼光闪烁。
“他先动的手?这里可都是你的人,谁能作证?我只看到现在是他躺在地上。”
石剑仁此时靠坐在石阿姨怀里,闻言配合地捂着肚子大声喊痛。
村长看了看空无监控的大门,冷笑道:
“现在,你们有什么证据……”
“我们有证据。”
肖寒卿举着手机缓缓走出来,手机摄像头正对着村长的脸。
她朝村长晃了晃屏幕,上面赫然是石剑仁指着工作人员鼻子骂骂咧咧的画面。
“这算不算证据?”
肖寒卿的面孔冷若冰霜,卸去妆饰依旧美艳得惊人。
极具冲击力的美貌。
石剑仁看见她的脸,嘴里的号哭突然一滞。
他的眼神里,有来不及掩饰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随后就是狂喜。
石剑仁死死地盯着肖寒卿的脸,眼神里闪过致命的阴毒。
被他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