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波一起志得意满的在县城里转悠了起来。
预想中很快就会销售一空的情况,却并没有出现。
几乎所有人一看到是黑木耳,就直接开出低价。
七毛,六毛,五毛……一个价格比一个价格过分,反正还是一句话,你不卖有的是人卖!
那些散户倒是无所谓,反正手上的货物比较少,直接低价甩卖,大不了就少赚点。
但王进他们可不行啊!
整整一拖拉机的黑木耳,那可是几千斤的分量,后续过两天还会有陆陆续续的黑木耳晒干。
这么多的分量,根本就不是那些小打小闹散户能比的!
甚至能吃下这么多黑木耳的,也几乎没多少人!
而供销社更是直接,两毛钱一斤的价格,差点没把王进的鼻子给气歪了。
这要是这么的回去,村里那些指望着挣大钱的村民们,不得把他皮给扒了?
“草,简直就是趁火打劫!这些家伙,怎么能这样呢?他们难道就不看质量吗?只知道看谁家的更便宜?”
忙活了一整天,天色都已经黑了下来,王进整个人又累又饿,只能坐在路边喘着粗气,愤怒无比的抱怨着。
苏海波在一旁,也是好不到哪里去,一张苦瓜脸已经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看着十分可笑和欠揍!
他们两个人几乎是想破了脑袋,为什么秦远很轻松就能卖掉的货,轮到他们就不行了呢?
“玛德,还真的让秦远那个孙子说对了。市场上出现大量的黑木耳,价格会被拉低很多,早知道不如就按照他说的,将黑木耳囤积起来,等后续市场恢复之后,再慢慢的卖出去。
这样不但安全,还非常的稳定!”
苏海波开始了事后诸葛亮,但王进却根本没心思听他装逼,心情烦躁之下,从怀中掏出一根没有任何标志的卷烟,用火柴点着,重重的抽了一口。
香甜中带着一丝发涩的气味,让王进整个人神情变得十分亢奋,犹如打了鸡血一样。
“现在说这些屁话有什么用?还是想办法,怎么把黑木耳给……等等?你看,那不是秦远那孙子吗?”
随着王进一指,苏海波也是看到了,马路对面,秦远似乎正在和一个西装革履,带着摩丝发胶的中年人相谈甚欢。
而两人之间的谈话之中,隐约能听到几个词,
“港岛……黑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