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宁明舒在李成虎驱散了诚善堂外的人群之后,看着一道急速离去的身影,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一切属实是发展得太快了。
李还与的情况,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但是不论怎么说,她赢了。
现在她的名声打出来了,下面就可以招大夫了。
这么一想,发现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呢。
人群的惊叹渐渐散去。
混在人群中的赵勇武心生惊叹,之前那点观望和打量早就烟消云散。
这世上,有一种人,最不好得罪,那就是大夫,尤其还是医术高明的大夫,不定人什么时候,就会求上门去。
等宁明舒休息了会,他赶忙上前。
“宁东家。”
李二眼里的兴奋还未散去,见状忙上前介绍:“东家,这是我之前去约的牙人,赵勇武,他手上的人来路干净的,而且品貌和技艺都很不错。”
宁明舒点了下头,这就是留下李二的好处,对于承云坊熟悉无比。
赵勇武连忙拱手作揖,“宁东家,实在是医术高明,倒是叫我大开眼界了。”
都说这宁明舒,面若观音,心似夜叉。
原先的李掌柜虽不是什么好人,有几分拿腔作调,却到底也是在诚善堂耕耘了许多年,不料这年纪轻轻的新东家刚来第一天就把人赶走了。
不过,这一切,在宁明舒小小年纪就展露了不凡的医术后,就不再是什么问题了。
宁明舒勾了下嘴角,抬手示意他不必客气。
见宁明舒无意寒暄,赵勇武直道:“昨儿个,李二哥,”看了眼喜笑颜开的李二,他接着道,“过来说东家要买人,我今儿个就急急弄了一批上佳的人选过来。”
其实李二知道,别的牙人不好说,但是赵勇武手上的人是从来不缺的,贵人们急用人难道还能等着你不成,无非是昨日里赵勇武不够上心罢了。
不过,看在赵勇武对他态度恭敬上,他就不揭穿了。
果然就见着赵勇武眼里闪过一丝对他的感激来。
“不知道宁东家,可要看一看?”赵勇武接着问道。
对于他们的眉眼官司,宁明舒没有放在心上,闻言,点了点头:“可以。”
赵勇武不再啰嗦,一拍手只见两排约莫十几人的男女有序地走进药堂,垂手侍立。
“宁东家您请看,”赵勇武指着其中几人介绍道,“这几个以前是山上的猎户,是会采草药的,也能辨认一些药材。这几个读过一点书,认得几个字,”他又点了点几个体格健硕的年轻男女,“这几个是干活的好手,手上的活计也细致!”
宁明舒的视线扫过猎户粗糙的手掌,识字者大拇指边缘处的一点轻微黑色墨迹,还有干活者手指的灵活度,确定赵勇武带来的人,确实很是不错。
宁明舒也没多想,根据诚善堂目前最迫切的需求——分拣药材、日常杂务、记账沟通,从中选出了猎户出身的两人还有识文断字的一男一女,另外就是干活利落,看着机灵的两人,一共选了六人。
签下死契文书后,这些人才算真正归属于诚善堂。
这正是这个时代根深蒂固的规则。
为了保证绝对的忠诚。
要不是因为如此,诚善堂也不可能只剩下李掌柜和李二两个人。
其他人也正是因为身契的关系,被叫走了。
当然,本意自然是为了为难她,不过,现在恰好助她彻底掌控诚善堂,也算是歪有歪着了。
李二本来得意洋洋的,等身边的人越发多起来之后,却是心头直打鼓起来。
东家不会卸磨杀驴吧?
他忙跟宁明舒表功:“东家您看看,我这效率还行吧?”
染月嗤笑了声,斜睨了李二一眼:“昨个儿李掌柜走得急,没跟你交代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李二浑身一激灵,看了眼一边神色淡淡看着几张身契的宁明舒,他急忙摆手撇清,“染月姐姐说笑了,李掌柜能跟我说什么。我可是诚心诚意跟着东家做事的。”
“不过这些不重要,”看火候差不多了,染月这才冷哼一声,“是姑娘看着你还得用,只要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做事,我们姑娘也不会赶你走的。”
闻言,李二松了口气。
忙对着宁明舒指天跪地的表忠心。
对于宁明舒而言,李二脑子活络,只要不搞事情,倒是可以留下,而且也算是给背后“搞事”之人,一个活扣,不过警告还是要警告的。
一番敲打后,染月便开始给李二安排了招呼病患的工作,“好,以后你帮着姑娘多找些病患过来,越是疑难杂症越好,贫苦人家也无所谓,我们姑娘不缺这三~~瓜两枣的。”忍着心痛染月说出了最后几个字。
“是是是。就姑娘的医术给他们看诊,那都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