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放轻了脚步,其实走得飞快,看起来莫名蹑手蹑脚的。
不过,也只有没人的时候是这样。
如果卫道发现有人在他能看见的地方,他就是另外的样子了。
单独被人看见的时候,他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个翻版的许弋。
不过他们之间也并非相似到难以辨认,看起来,卫道比许弋更冷漠。
许弋的杀气是卫道没有的,而且卫道面前的许弋跟许弋独处时在别人眼里也完全不一样。
难以理解的事,大概是一个人为什么能这么迅速地区别某一个人和其他人,并且用两极分化似的态度来对待。
好像世界里除了那一个人需要特别重视,其他人的都是无所谓的。
仿佛他眼里,世界只有两个分类,一个是在意的人,一个是其他。
没错,说的就是许弋看卫道,和卫道不在的时候。
卫道再一次走丢了。
也许是迷路,也许是走错了,总之,他没来得及跟上。
许弋在等他,遇到了严华,严华很热情地走过来,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于是,两人各自站在一边,场面似乎变成了闲聊。
严华饶有兴致地问:“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许弋摇头:“我不知道。”
严华点点头,准备接话,愣了一下:“你不知道他的名字,还天天带在身边,就差把人套根绳子拴在手腕上一样了,还不知道?”
他想了想,似乎懂了什么,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好吧,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许弋看他一眼:“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