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针对,从来没少过。
真要是仔细数起来,比他杀人多的,没他有名声。
比他有功勋的,没他名声坏。
比他名声大的,没他杀人多。
总而言之,单独拎出来,可能比不过,一起比起来,谁也不及他。
许弋对自己的状态很清楚,他要是没赶上变强的路,他的仇家可多着,想他去死的也不是一个两个,那都不是非死不可,那是必死无疑。
他不会坐以待毙的。
他必须保证自己在光暗天灾之后的变化里,依旧是从前那个足够在武力上碾压众人的怪物武曲星。
要让众人敬而远之。
做不到距离产生美,他要么死,要么让别人死。
只要大哥没发话,他吊着最后一口气也绝不会心甘情愿去死的。
“臣欲往真州大地遍寻解脱之法。”
昔日的太子已经给自己定下了年号,端着威严持重的架子,好一派风光无限,发号施令也有一套,只是许弋不懂那些,他从前也不用干这个,只懂最浅显的词,就用了,好在似乎也没人在意。
“爱卿今日是来辞行?”
“正是。”
许弋一边回答,一边在心底暗道:文绉绉的,什么繁文缛节,就不能麻利点!?
“朕才为新王,爱卿就这么急着走?不如多留几天,朕不日将设宴款待众臣,卿可择日而去,何如?”
“多谢圣上体恤下臣,只是——
臣当为国尽忠,为民尽责,不敢再有延误,唯恐错漏了时机,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