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
唤道,看着倒在地上的师哥和几人不算融洽的气氛,她身后逍遥派灵岳峰的尊师缓缓从飞剑上走下来。

    李翘楚看了谢遇良一眼,回身行礼:“师尊,师姐。”

    灵岳尊师颔首:“你师姐都跟我说了,那魔修抓到了吗?”

    “尚未找到踪迹。”李翘楚又看了眼谢遇良,说道:“睿亲王案的凶手狐妖已伏诛,幸得这二位公子相助,帮忙抓住狐妖,没让妖兽继续在临江城行凶作乱。”

    师姐露出吃惊的表情:“沈安,你怎么在这。”

    谢遇良挑眉,拦在沈安面前,挡住视线:“我竟不知道临江城有这样的规矩,他不能出现在这儿吗?”

    沈安握住他的手腕:“不可。”

    都让人欺负到脑袋上了,就会说不可不可。谢遇良反手牵他:“有何不可?”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谢遇良护鸡仔似的把沈安护在身后,毫不退让。

    师姐显出几分歉意:“我不是这个意思……”

    手心被人挠了一下,痒痒的,沈安示意他可以了。这才哪到哪,谢遇良挑衅地瞪着几人。

    良久,灵岳尊师问:“你叫什么?”

    谢遇良扬眉看向他,过了会儿,说:“吴良,吴郡人。”

    灵岳尊师点头,算是听过了,他的目光越过谢遇良,看向背对着他们的沈安,神情复杂,惋惜地长长吁气,最后什么都没说。

    师姐拎着狐狸的尾巴,把尸体收起来,几人站到一柄飞剑上,那师哥肿着脸,忿忿朝谢遇良忒了口。

    谢遇良耸肩,学着他被打飞的动作假装受击。

    师哥气得眼里要冒火。

    御剑飞行,灵岳尊师带着他们离开了。

    “他们没看出你是妖。”沈安把沾血的帷帽取下来,陈述道。

    谢遇良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丸,开始解释:“小爷乱七八糟的丹药多着呢,这瓶可以掩盖气息,就算那老头亲自来验,也验不出半分异常。”

    沈安说:“那就好。”

    停顿片刻,他说:“以后不要像今天这样,很危险。”

    “有什么危险的。”谢遇良不以为然。

    沈安语气严肃:“你是妖,你说有什么危险,今天是没发现,明天呢?后天呢?再说了……你没必要为我出头,万一无法脱身,你让我怎么办?”

    谢遇良在他脸上吧唧一口:“那你就守寡吧。”

    沈安深吸口气,推开他的脸,冷漠道:“你死了这条心。”

    谢遇良:“……”

    回到桃源客栈,让店小二把饭菜送到楼上,谢遇良躺在床上休息,他闭着眼,两只手枕在脑后。

    某个时间,他突然睁开,快步走到窗边,把窗户撑起来。

    沈安原本坐着喝茶,听到动静问道:“怎么了?”

    “好像听到有人叫我。”谢遇良思索着开口,看向窗外。

    不远处一个小黑点越来越大,谢遇良定睛一看,来人正是鹰爪。

    “主子!呜呜呜,主子……”

    鹰爪两只翅膀扑哧扑哧艰难飞行,他背上背着黑衣男人,怀里抱着五岁孩童,奋力振动翅膀。

    谢遇良避开窗口,一团人“噗通”摔进来。

    孩童滚了个跟头,哇哇地哭。

    那黑衣男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忍着痛爬起来:“主子,属下办事不利。”

    “慢点说,”谢遇良把止血丹喂给黑鸦:“庙里出事了?”

    原本破庙没什么人来,甚至城里的乞丐都嫌远不住,这段时间非常平静。直到今天下午,有人突然闯入劫庙,出手阴毒,招招狠辣。

    一个破庙有什么好劫的,多半是奔着取人性命。

    谢遇良看着沈安,有些后怕,如果沈安还在那庙里住着,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孩童爬过去钻在沈安怀里哭。

    沈安面色凝重:“他们想杀的是我,连累你们了。”

    “沈安,你现在是我的奴隶哦。”谢遇良说:“找你的麻烦就是找我的麻烦,没有连累不连累的。”

    负伤的黑鸦:“……”

    翅膀快飞断的鹰爪:“……”

    “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住所。”谢遇良思考片刻,问鹰爪:“还有多少钱两?”

    鹰爪从怀里掏了掏,把所有的钱串子银锭子金叶子搜刮出来。

    谢遇良露出两排大白牙:“绰绰有余。”

    鹰爪不解:“主子,什么绰绰有余?”

    谢遇良大手一挥:“买座大宅子,绰绰有余!”

    大宅子?鹰爪和黑鸦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震惊。

    这是打算在这儿安家?

    主子还回去吗?如果被这相好迷得不回去了,其他魔修兄弟怎么办,是搬过来还是原地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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