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谢遇良抱着人从桃源客栈的后墙翻进去,大摇大摆走上二楼打开一间,抬腿踢开门,原地转了一圈再把门踢上,两人就到了屋里。客栈内烧了炭火,四季如春,被室温暖热的香气喷面而来,淡淡的气味让人愉悦,就连谢遇良这种向来不喜欢香料味的人都不觉得反感。
自从反抗不成被谢遇良掐了把腿,沈安就铁青着脸不挣扎也不说话了。
谢遇良把他放在地上,挑眉打量两眼,上手扒衣服,就见沈安死死抓着衣领,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样儿,他点了点沈安的额头:“脱衣裳。”
“为什么要脱,这是哪?”沈安压低声音说。
谢遇良这才想起来沈安眼瞎,一路上看不清方向,便起了逗逗他的心思,轻咳两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可是你的仇家。”
沈安抿着唇,半晌才说:“那个孩子呢,他一个人在庙里会被野兽叼走。”
“我都说了,只要你当我的奴隶,听我差遣,你儿子自然会被养得白白胖胖的。”谢遇良走到屏风后面,浴桶里满当当的,还飘着几瓣玫瑰花,他伸手探了探,水温刚好。
沈安还站在原地,又问:“脱衣裳干什么。”
“脱衣裳还能干什么?”谢遇良理所应当地开口,出去把沈安拦腰一抱甩着走了两步扔进浴桶里:“当然是洗澡啊!”
沈安手指摸着浴桶边缘,两人交手荡起的水花打湿衣衫,谢遇良被打得捂着头大喊:“不洗澡怎么给你上药治伤?!沈安你疯了吧!把老子打死了你的手就等着残废以后再也握不了剑!你下手怎么还是这么毒,靠,疼死我了。”
谢遇良眼前一黑,太阳穴受了重击,沈安这人虽没了修为,手上劲不小,找准角度险些把他当场打死了!
沈安冷笑:“手不残也早就握不了剑了,况且我已经是残废,哪需要你来上药治伤?那孩子不是我的亲生骨肉,只是个路边捡来的遗孤,你要杀便杀要养便养,跟我半分关系都没有!拿他威胁我真是走错路了,待我长出第二根灵根再来挖吧!!”
谢遇良怒吼:“白眼狼!!”